祝黎每次只要拒绝池颂的chu2碰,他就会像个狗pi膏药黏上来,把自己缠得死死的。无论扇ba掌还是骂他都不guan用,对方会借着机会低touyunxi他白nen的锁骨,chuan着cu热的呼xi,死死磨着他大tuigen红zhong的xue心。
他shenti只能不停地哆嗦,被迫抬起tou张嘴han着shirun的she2toujiao缠,口水糊着他的下ba,那细chang的she2toutian进他的hou咙眼,口腔包裹shi黏的yeti搅拌,nong1稠的水声传在两人的耳畔愈发清晰。
“疯子,你放开我!”祝黎本来想缩回she2tou,又被叼回去用力yunxi,she2尖痛痛麻麻的,只能瞪着眼捶打着池颂的xiong口,逮到机会就疯狂输出:“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gen本不爱我,你一直在nue待我,把我绑着,没有任何自由。算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池颂,我求求你……你不是喜欢我这张脸吗?我把它给你下一任男朋友……”
池颂哑着灼热的呼xi,他拢着少年柔ruan的发丝,又用牙齿磨着他温红的chunban,“黎黎,我不是喜欢这张脸,我是爱你,宝宝。别人ding着你的脸只会让我恶心,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相chu1,只要你不提分手不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祝黎忽然dao:“你不是说你是我最听话的小狗吗?那我要你的小拇指给我当项链。”
他本来就是随口说着玩玩,池颂虽然是个变态,但自nue的方法不可能出现在他shen上。
下一秒,池颂tian着chun角,hou结剧烈地gun动着,他漆黑的眼珠黑得明亮,lou出犬齿尖锐的弧度。
“好。我记得高中的时候,老婆说我的左手好看,小拇指上有颗黑痣,你说你喜欢,当时我就想把它拆下来给你。你shen上出现我的东西越多,我就越开心。”
说完,祝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池颂站起shen走出房门。他心中一沉,这疯子不会真的要去砍手指吧?站起来还没摸索走到门口,就被脚踝上的锁链绊住,踉踉跄跄摔倒在地。
“池颂,池颂你回来!”祝黎抓着地毯,他向前想要爬出去,但脚踝上的红痕越来越痛。
他白皙的额tou浸出细汗,心底越发jin张,苍白的脸dan上全是担忧与浮躁。没过多久,他听到脚步声走过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男人的手上全是鲜血,手里攥着gen刚砍下来的小拇指,看到祝黎摔在地上,他急匆匆地扶着少年纤薄的shenti,嗓音低chuan,带着点沙哑:“老婆,我乖不乖?”
祝黎摸到他手心中那gen断了的小拇指,黏稠的yeti粘在上面,他没想到池颂还真的把手指砍下来。听到男人微弱闷哼的声音,他张口大骂:“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打电话,打电话给医院,现在还能接骨……”
谁知池颂却死死搂着他,把他抵在怀里,呼xi时带着chao热的吐息。
“老婆不是喜欢吗?你看,zuo成项链多好看啊?”
半个月过去,祝黎失明的视力开始渐渐复明,他才知dao池颂并没有把他的眼睛弄瞎,只是给他吃了一zhong暂时失明的药,让他产生依赖池颂的想法,离不开他。
把他一辈子囚禁在池颂的shen边。
祝黎说不清他对池颂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他是喜欢池颂,但对方的爱是有zhong病态,充满着强烈占有yu,让他chuan不过气,产生逃离的想法。
他穿着池颂宽松的衣服,坐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挂着的那截森白的指骨。他每晚摸着池颂左手上断了的小拇指,一gu懊悔涌上心tou,他恨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这让他自责万分。
池颂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shi漉漉的tou发遮挡住俊俏的脸庞,他的shen材高挑宽大,上半shen赤luo的肌肤显lou出明晃晃的腹肌,线条liu畅的人鱼线沿至小腹,下半shen围着白色的浴巾。
他抱着祝黎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让他用chui风机给自己chuitou发,祝黎乌瞳水亮柔ruan,眼尾薄红,一边给他chuitou发一边liu泪。池颂不知dao他心中想法,捧着他漂亮的脸dan,吐着she2toutian着他shirun的眼角,气息沉沉:“下次不会让你chui了,别哭宝宝。”
祝黎看他吐she2tou的动作,脸上的泪戛然而止,然后xi了xi鼻子,ruanruandao:“池颂,你好像小狗啊。”
池颂翻shen熟练地把祝黎搂jin,两人的shentijinjin挨着,摸着他白皙光hua的肚子,几缕shi发垂落在眉骨,tui贴着tui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