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耻的人应该绑起来去游街,应该装在笼子里沉塘。
宋稷一句句听着,心里很生气,很委屈,他说了,他也不想,很少很少哭的他一天哭了两次,次次泪水汹涌。
“不要打了……”
彭崇光换了一只手,又是重重地拍打下去,“屄都让野男人肏成什么样了,该打!!”
宋稷本就有些肿的屄被拍打得充血滚烫,可在疼痛过后,一阵一阵的酥麻钻心。
小腹收缩,尿眼不可控地呲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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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崇光的眉心皱出川字,两眼阴鸷,“贱!”
又被小助理骂了,宋稷红着脸抓在身下床单。
他的腿被架高,小助理粉色的阴茎粗鲁地插进去。
彭崇光插得急,插得快,插得没有章法,但他深刻铭记一点,那就是他不能早早地射出来。
插一阵抽出来,磨人的阴唇。
不想,宋稷被磨阴唇也很有感觉,嘴里叫着好舒服、再磨。
彭崇光恨恨加力,使劲儿地磨。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磨得东倒西歪、乱七八糟,龟头碾过阴蒂,阴蒂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像迷你鸡巴挺立在宋稷的下体。
“贱!”
“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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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
阴茎又一次肏进去,残忍地整根捅到底儿,硕大龟头破开子宫口,唰地抽出去,再肏进去,反反复复。
宋稷被肏得哆嗦,他想要收回他的腿,对方察觉到他的意图立马掐紧了。
宋稷两腿被推上天,对方的鸡巴捅在他的体内不出去,跟着走,他躺靠在叠起来的被子上,被狠厉肏得薄纱下的巨乳剧烈晃荡,要晃出来般。
“我是谁?”彭崇光问。
宋稷流着口水答,“老公……”
“老公是谁?”彭崇光又问。
宋稷迷茫,小助理吃醋吃疯了,肉棒子砰砰撞在子宫,不像肏,像要给人抽打稀巴烂。
“说话!我问你老公是谁?!”
宋稷哪里说得出话来,巨乳上上下下晃,两个多月有了些弧度的小腹也一颠一颠,尿眼噗呲噗呲喷,他两眼迷离,张大了嘴笑,显然是被肏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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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坏彭崇光。
一想到对方在那个萧白身下也这个骚贱样儿,他就恨不能,恨不能给人屄肏塌。
喘了两口气算休息,鸡巴软了,没关系,有玩具。
一根粉色振动棒无润滑捅进宋稷下体,嗡嗡声响彻在两腿间,彭崇光两手抓揉大奶亲人的嘴巴。
震感强烈,没个十秒,宋稷就又喷了,两股战战,彭崇光跪在床上,两手揪着对方奶头看人像被电一样抽搐没完。
“呃!呃!嗬呃……够了,拿出去……”
彭崇光不但没拿出去,反而又往里推了推。
阴道被来回震荡刺激,宋稷难耐地蜷缩身子想要拔出来,他伸出去的手被擒住。
彭崇光把对方的两手分开死死摁在两侧。
“不是想要吗?怎么,玩具比不上萧白的鸡巴?他肏得你究竟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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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稷摇头。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