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黑,特别肥,是我见过最黑最肥的黑木耳。”
宋稷摇头,“不要说了。”
“抱着。”萧白说。
宋稷不愿意抱他的右腿,对方阴笑,“是想让你的明宇兄过来帮忙抱着吗?”
宋稷焦急解释,“小白,我和他是朋友!”
萧白清楚两人仅限于朋友,要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聊那么久,结果什么也没发生。
他在意的是别的。
“抱着!”
宋稷咬牙抱着了,只希望对方不要玩了,要肏赶紧肏,肏了回去睡觉。
“我不走了。”萧白说。
一听这话,宋稷不悦,“你上个月旷工一次,请假两次。”
萧白冷笑,“我旷工请假是因为谁?”
对方想要的时候缠着他要,老公老公叫个没完,跪趴在床上对他又晃屁股又掰屄,说会做他一辈子的母狗,给他生好多好多小狗崽。
他的一根鸡巴几近溺毙在对方屄里。
宋稷脸红,“我发情期过去了,不用你了,你回去吧。”
他本意是让对方不用再辛苦了,可听在萧白耳中却是发情就要他,不发情就赶他走。
啪!大巴掌重重扇在大黑屄上。
宋稷一颤,“小白,不行,如果中标,两天后我会很忙。”
对方却是不管不顾,又是几巴掌下去,扇得小阴唇东倒西歪,捏住了揉搓,中间分开搅和里面。
宋稷一颤一颤,又一颤,身上渐渐起热,他不由恐慌,放下抱着的腿试图坐起来。
“我说不行!”
萧白的脸冰寒,“那什么行,宋稷,你和女人吗?”
宋稷一怔,女人?哪来的女人?
两片异常肥大的小阴唇被拇指食指捏紧了旋转,宋稷被拧得抽搐,很快,他张大了嘴叫,“小白……哈……”
宋稷被强制进入发情期。
泪水滑出眼角,残存理智的宋稷喃喃,“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过来捣乱,为什么这样欺负我?”
肥屄分泌淫液,从下面的小孔涌流出来,萧白揩了涂抹在大肚子,宋稷的孕肚被抹得亮晶晶,对方又抹他的双乳。
宋稷一时间淫荡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萧白俯身伸出舌头,从两只巨大的奶子舔到高隆的孕肚,手始终贴在黑屄上。
宋稷很想用力推开人,可欲望不允许,他流出两滴痛苦的泪水,而在他可怜哭着的时候,身下,他的一双腿争分夺秒背叛他,不受大脑控制热切地夹住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