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脚步声停在储藏室门口,温故整理衣领的动作一顿,眼神顿时变得冷厉。
「奇怪,刚才好像听见这边有声音?」
「你听错了吧。排练结束了,赶快去把大厅的灯关一关。」
两人的对话仅隔着一扇门板,随时都有可能会揭lou他们的罪恶。
温故睫羽轻颤,担心外tou的人会贸然闯入。
温知新却泰然自若。
她把玩着那颗刚从他衣上拽下的钮扣,琥珀色jiao杂着浅金色条纹。
那是她十八岁那年,用赢得音乐比赛获得的奖金给他买的定制款。
她当着他的面,慢慢将那颗钮扣sai进了自己xiong前的口袋里,放在离心脏最近的距离。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温故才开口。
「拿来。」
他的神情明显不悦,朝她伸出了手。
衬衫少了那颗关键的钮扣,微微敞了dao狭feng,lou出锁骨的一角,平添了凌luan与狼狈。
「这是我的。」
温知新歪着tou看他,眼底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宛如一只捕获了猎物的幼兽。
「你的就是我的,我现在想拿回来,有什麽不对?」
温故看着她那副理直气然的模样,shenxi了一口气。
他重新dai上眼镜,不想再和她争下去。
「随你。」他冷冷吐出这两个字,将门把转开。
「哥。」
温知新拉了拉他的衣摆,「我订了餐厅,但要先回家换件衣服。」
温故没有回tou,握着门把的手微微收jin,随即拉开门走了出去。
「知dao了。」
夜色渐shen,雨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化作了倾盆大雨。
温故将车子驶向市郊一座独栋透天,这里隐私xing极佳,是他在两年前买下的。
停好车,他解开大门的指纹锁,一开门玄关chu1便自动亮起了nuan黄色的感应灯。
温知新跟在他shen後进屋,他熟练的将她的琴盒拿到琴房,而她已经往楼上走去。
温故也回到自己的卧室,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桌上,接着解开衬衫的扣子。
这件他以後也不会穿了。
他不打算补上新的钮扣,也不打算重温今日的回忆。
他走向浴室,镜子里,他的肩上还留着与她热吻时,她指甲划过的红痕。
温故将水温调到最低,试图浇熄内心的冲动。
冲完冷水出来,温故只穿了一件shen灰色的浴袍,带子松松的系在腰间。
他走出房间,正好看到温知新走了出来。
她显然刚洗完澡,chang发shi漉漉地披散在肩tou,shen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裙。
他本想直接关上门,但她也会想办法让他开门。
温故叹了口气,只能放她进来。
「洗好了?」
温知新抬眼看向他,目光顺着他敞开的浴袍领口一路下hua,像是不怀好意。
她摸了下他的指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shenchang的笑意。
「哥,你洗冷水澡?」
温故无视了她的调侃,迳自走到沙发上坐下,手里拿着一支药膏。
「过来。」
他勾了勾手,要她过去。
温知新的眉尾轻扬,坐上沙发的把手,双tuijiao叠在他的shen上。
「下去。」
她瘪嘴,「你房间就这张椅子,难dao要我坐地板吗?」
温故知晓她ding嘴的本事,只好直接替她上药。
在排练时他注意到,她因为chang时间练习高难度曲目,左手按弦的指尖早已泛红发zhong,甚至连手腕chu1都有轻微的肌腱劳损。
「手伸出来。」
温知新勾了勾chun,将左手递到他面前。
温故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因为刚洗过冷水澡而带着凉意,抚上她guntang的肌肤时,温知新反she1xing的抖了一下。
他将药膏涂抹在她发红的指尖上,然後替她按mojin绷的手jin。
他的动作仔细,彷佛拿出了医师的专业。
「你按弦的力dao要调整,不然手腕会受伤。」
他tou也不抬的说,「这几天别过度练习,下个月就要正式上台了。」
「你现在是在以医生的shen份叮嘱我,还是在以哥哥的shen份关心我?」
温知新伸出右手,在他浴袍的边缘悄悄试探。
「别太过分。」
「我怎麽过分?」
她从把手上hua坐到他的大tui,在他的xiong口轻蹭。
「我只想和以前一样。」
她的行为对他而言已然越界,温故将她抱起,没有收力就这麽扔在床上。
「再有下一次,我就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