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搬来了。」

「我......我需要你。」

温故赶了几张面纸覆在她脸上，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而哭，但也不到麻烦。

温知新仰起，底写满了无助。

那是哥哥从未言说的温柔。

她看向温故，「哥，你会不会介意和我睡同一张床？」

但这些回忆一直在支持着她，让她捱过无数以泪洗面的日，她靠着这份念想一路持到现在。

「汤太咸了，你带我去吃甜的。」

「带我走，哥哥。」

趁别人还没注意过来时，温故提前走去结帐，拍拍她的背示意要带她离开。

「你呢？之後大学也想考音乐系吗？我记得你很有天赋。」

见她心情好些，他把自己的帽摘下给她上，顺手替她理了理发。

她叫了辆计程车，带他到租屋落脚，他没料到她是一个人住在外。

前一天温知新就把屋整理得乾乾净净，可床只有一张，也没有多余的东西能打地铺。

他知她害怕，总用督促她练习当藉，让温柔的琴声盖过他们吵架的声音。

温知新被他攥着的手心，声音有些颤抖。

「好。」

温知新的泪落面汤，一滴、两滴......她止不住的哭。

她回答得很快，像是不喜这个问题。

「医学院的学考试。」

分好睡觉的区域，温知新带他门吃晚餐，随意找了间面店。

「我在准备，先修课程和课堂报告吃的。」

能认她。

「那你睡沙发。」

他停下脚步，见她抿下，知她有话要说。

在她的记忆里，哥哥应该会继承家业，所以就读的科系应该也是商学相关的。

然後哥哥会牵着她走，因为他说如果把睛哭得像桃，就看不到路了。

他知她已经过了青期，即使是兄妹，也该给足距离。

「......哥。」

多年没有吃到台湾的，温故到熟悉又陌生。

温故说话直接，不过温知新也不在意。

「还行。」

「国的课业会不会很重？」

温故安人的话特别，逗得温知新破涕为笑。

温故没有指名姓，但她听得他说的是谁。

这是他从小安她的习惯，只要她在外闹脾气哭了，他总会替她遮挡哭的睛。

「怎麽了？」

「介意。」

尽温故在她的人生中，只在边陪伴了几年。

「MCAT是什麽？」

温知新手里的筷一顿，底满是震惊。

她想起父母在门外争执时，温故坐在书桌前，陪着她在房间里练琴。

「哥，你在国外生活得如何？」

「你没和她住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