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抱着顾筠走入淡金色的雾气。每走一步，雾气便向两侧退开几寸，像有生命的东西在避让她怀中那枚发光的龙纹。

雾气shenchu1是一座亭。整座亭用同一zhong墨玉从地面直接雕出来，檐角飞翘如龙尾，四gen圆zhu表面盘绕着与封印石面相同的古老文字。亭中央是一方圆形水池，直径约五米。池水是金色的——像把祭坛表面liu淌的那些光收集起来倒进了水里。水面无风自动，泛起细密涟漪。蒸汽从水面升起，在半空中凝成一条条细chang的雾龙，盘旋几圈后散入穹ding的珠光之中。

玄霜在池边停下。她低tou看了顾筠一眼——那个眼神没有任何情绪，但停留的时间比别人多了一瞬。然后她弯下腰，将顾筠的双脚先放进池水。

水温不是热的，也不是冷的。是ti温。jing1确得像被谁量过之后调出来的。水面淹过脚踝的瞬间，一gu细微震颤从脚底向上蔓延，沿胫骨、膝盖、大tui一路攀爬，最后汇入小腹。顾筠倒xi了一口气——那感觉不是痛，不是麻，是一zhong被什么东西从内bu轻轻chu2碰了的感觉。

玄霜继续放低shenti，直到顾筠的腰、后背全bu浸入水中。shi透的工装布料贴jinpi肤，勾勒出被遮掩至今的shenti曲线——腰细，kua骨宽度恰到好chu1，xiong前两团ruanrou在shi布包裹下现出清晰的lun廓。

「衣服。」瑶光跪坐在池畔，暗金色chang袍袖口挽到肘bu，lou出两截白皙的手臂。「shi衣裹shen，龙脉灵气入不了经脉。殿下，需要全bu脱掉。」

顾筠的脸从脖子红到耳gen，下意识用手臂挡住xiong口。

「我来。」

不是瑶光。是玄霜。

玄霜弯下腰，手指nie住工装外tao拉链。拉链从锁骨hua到腰际，外tao向两侧散开。然后是里面的黑色背心——玄霜的指尖从背心下摆探进去，指关节贴着顾筠肋骨向上hua。顾筠的呼xi停了一瞬，那几gen手指冷得像冰条划过pi肤。

背心从touding脱出。顾筠的上半shen暴lou在金色水光中。

她的ru房比工装外tao暗示的更大。不是丹曦那zhong与jing1悍shen材形成反差的豪ru，而是与纤细骨架相得益彰的饱满——微翘的水滴形，rurou白皙，pi肤薄得能看到浅蓝色静脉纹路在pi下若隐若现。ruyun是淡樱色的，面积不大，边缘柔和模糊。两颗ru尖因为jin张和冷空气的双重刺激微微ying起，在金色水光映照下泛着浅粉。

玄霜的动作停了大约半秒。然后继续。她解开腰带，工装ku从tunbu往下拉，shi透的布料离开pi肤时发出细微的剥离声。ku子褪过膝盖、小tui、脚踝，被玄霜叠好放在池边——叠得整整齐齐，折痕笔直。

最后是内ku。

玄霜的手指勾住内ku两侧松jin带。动作比之前慢了——不是犹豫，是更谨慎。内ku褪下时带出一dao粘稠的透明丝线，从dangbu布料拉到大tui内侧。那是顾筠从祭坛醒来后shenti一直在不自觉分mi的东西——龙脉灵气对纯yin之ti的刺激让她的牝xue自动进入了准备状态。她不懂原理，只觉得羞耻到想沉进池底。

玄霜的视线在那dao丝线上停了一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内ku叠好，与其他衣物放在一起。

顾筠赤luo地坐在金色池水中。水的透明度不高，但也没到完全遮住shenti的程度——ru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ru尖偶尔随水波起伏lou出水面一点樱色。她jinjin并拢双tui，膝盖和膝盖之间没有一丝feng隙。

「殿下。」瑶光的声音柔和但职业化，像在陈述检查结果的医生，「我需要查看龙脉灵气在您ti内的liu转情况。请您躺下来，shenti浸到水面以下。」

顾筠犹豫了一下，缓缓向后躺。池水淹过锁骨，淹过下ba，在她躺平后刚好盖过耳朵而留下口鼻和眼睛在水面上。金色yeti从四面八方包裹住luoti——每一寸pi肤都感受到那zhong与ti温完全一致的chu2感，像被看不见的手均匀托住。

瑶光将右手探入水中，掌心贴上顾筠小腹——丹田的位置。

那gu低频震颤再次渗入ti内，比额tou上的那次强烈得多。小腹肌rou不自觉收jin。震颤从丹田向四周扩散——向上蔓延到ru房，两颗ru尖在水面下ying得发疼；向下蔓延到小腹shenchu1，到那片她自己都很少chu2碰的隐秘地带。

「灵气liu动比预期的快。」瑶光声音平静，但琥珀瞳中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