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还在。」顾筠说。声音闷在枕里。

「也不行。」

丹曦在黑暗中睁着。赤金瞳在暗下来的寝殿里亮着极淡的微光。她没有睡——三千年来第一次在合之后抱着龙女睡觉，舍不得睡着。她把嘴极轻极轻地贴在顾筠后颈上——不是，不是咬，是贴。像刚才贴龙纹一样。

「你说的。」

丹曦又沉默了两秒。「那手指呢。」

「不是。是用。她先开始的，后来你也来了。明天早上我要自己醒。自己醒的意思是不是还是——都不行。」

「晚安。」她无声地了个型。然后闭上睛。

「丹曦。」

在龙池边把衣服撕开叫自己母狗的女人，在门外坐了一整夜不敲门的女人，早上她到从到尾都没碰自己的女人，今晚把她到了两次的女人——此刻躺在她旁边，掌心还贴着她的龙纹，问她能不能睡在这里。不。就睡。

丹曦想了想。然后把腰往后挪了半寸，从顾筠里来，改贴在她大后侧。「这样？」

「能。」顾筠说。然后翻侧躺，把后背朝向丹曦——和刚才第二回合开始时的姿势一模一样。但不是为了。是为了被抱着睡。

丹曦沉默了两秒。「....青黛趁你没睡醒过你？」

「不是又要。是完之后自己退血。过一会儿就了。」丹曦贴着她后颈说，「不它。你睡。」

「明天早上不要趁我没睡醒偷偷我。青黛已经过一次了。你们不能每个人都来一次。」

丹曦从背后把她拢怀里。的贴着顾筠的后背，手臂从腰下穿过去搂在她小腹上。还半的夹在两人之间贴在顾筠上——不是为了，是没地方放。顾筠能觉到那东西在一一地轻轻搏动，每一下丹曦的呼就重一分。

「嗯。」

顾筠在丹曦的怀抱里闭上睛。掌心龙纹温和地亮着，贴在丹曦搂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穹珠光在两个人呼都平稳之后自动暗了下去。寝殿沉柔暗。

「....你这样我怎么睡。」顾筠能觉到里那半的每搏一下就在她肤上轻轻弹一下，弹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不是快，是太了，刚被过两次的小和连带周围整个区域都于状态，任何轻微的碰都能被放大好几倍。

「我说的。」

「....好吧。」语气里有极淡的不甘，但更多是一被明确规则框住了之后反而安心的顺从。「那我明天早上只抱着。什么都不动。」

「....好一。」顾筠闭上睛。丹曦的像一个大火炉从背后裹着她——的，的小腹，的大，连贴在她大后侧的那半都是的。整个人的温比常人一截，被抱着睡像是裹了一条带电毯的被。她在这团的包裹里慢慢松掉了全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