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曦昨晚留的。」顾筠说，耳微微发红——被素衣盯着锁骨看就等于被素衣审了一遍锁骨上所有痕迹的来历。

「丹曦跟你说了吗——你排第三个。」顾筠说。

。指尖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透明——在琥珀珠光下泛着极淡的金光泽。

「顾筠。」两个字，和前天在药室改时一模一样的语调——平，淡，省。叫完之后银灰瞳在顾筠脸上多停了一瞬。然后往下移——停在锁骨上。那里有一个极淡的红印。素衣看着那个红印看了两秒，没有问是什么。但银灰瞳在那个位置多停的那两秒已经等于问了。

「先。再。」银灰瞳再次往下扫——，腰际，间。扫完抬起来，对上顾筠的睛。「中午只了脚。今晚想别的地方。」

「可以吗。」

素衣没有评论。继续往外走。走到门时侧过脸，银灰瞳看着丹曦，说了两个字：「三次。」

「两次。」丹曦说。

素衣说「别的地方」的时候神和三天前在龙池里说「我来确认」时一模一样——当时瑶光要伸手指检灵，青黛还在犹豫，素衣已经把手探里了。话最少的人，动作最快。

素衣走来，脚步无声。在顾筠面前站定，银灰瞳从顾筠的脸往下扫到裹着睡袍的腰际，再往下扫到赤足踩在石地上的脚。然后抬起。

「今晚——不是吗。」顾筠说。耳已经开始发红了。

素衣站在门。素白直裾长裙，银长发编成辫垂在腰侧，银灰瞳像两面镜。丹曦站在她后，赤金瞳越过素衣的肩膀看向顾筠——人带到了。

素衣把视线从锁骨上移回顾筠的睛。没有评论。

顾筠坐起来把睡袍重新裹好。这时候门的光线微微一暗。

素衣银灰瞳在听到「可以」时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镜面上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拂过，留下了一极淡极细的痕迹。

瑶光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顾筠裹着睡袍坐在石台上，脸红还没退，嘴角也没忍住弯了一下。

素衣沉默了两秒。银灰瞳从顾筠的睛往下扫——扫过裹着睡袍的，扫过腰际，扫过并拢的大之间。然后抬起来。

「我想。」

「说了。」素衣顿了顿，「今晚？」

然后走去了。素白裙摆消失在甬拐角。

「可以。」顾筠说。声音比预想的稳——虽然脸已经红透了。

「甜度持续上升。灵脉粹度比前天又了——在不断适应调和之仪的节奏。」她把手指从嘴里来——指尖净净。伸手把顾筠从石台上扶起来。

瑶光把中指放嘴里。嘴包住整个指节，尖贴着指腹从指一路到指尖——把裹在手指上的全卷嘴里。然后住指尖轻轻了一下。金十字在琥珀瞳里缓缓转了完整的一圈。

丹曦站在门，赤金瞳瞪着空无一人的甬方向。「她——她说三次？」

「今晚。珠光暗了之后。我来。」转走向药室门。经过丹曦边时停了一下，银灰瞳看了丹曦一。「你昨晚了几次。」

语调平而稳，但内容让整个药室安静了半秒。瑶光正在收回的手指停在半空。丹曦在门轻轻哼了一声——不是不满，是「我就知」的那哼。

顾筠看着素衣那双银灰瞳——三天前在龙池里第一个用手指碰到她灵的人，前天中午跪在她脚边把两只脚净的人，此刻站在她面前说了三个字：我想。

「今晚。检查过了。瑶光说可以。」

顾筠的脸从耳一路红到了脖。素衣说的是「别的地方」——没有说房，没有说小，没有说。但她的神把这三个地方全扫了一遍。扫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