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最，贴住了。

「啊——！！」这一声和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不是抖，不是碎，是炸。和灵的脉冲同步炸来的叫声。顾筠的腰从褥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嗡——！！」

「在——」顾筠把这个字从碎里挤来。「还在。」

玄霜把沾了的指尖放回顾筠的小腹上。凉的。被涂在小腹正中——不是掉，是涂在那里。然后她把那只手往下移，移到。指贴在外侧，从下往上走了一遍。不是——是指尖。凉的指尖贴着外缘，从会一直走到上方。被凉意激得分开了——不是主动张开，是凉意让表面的肤收，收之后自然往两边翻开，里面红的、已经被裹得亮的。

「可以了。」顾筠说。声音还在抖，但两个字是完整的。

「里面很。」玄霜说。停了片刻。「也很。」

玄霜继续往里送。每往走一寸，顾筠就用小内读了那一寸的凉。不是素衣那凉裹着的均匀温差——是更集中的冷，沿着一条窄窄的冷线从一路划去。冷线划到哪，哪一寸的就不受控制地缩一下。不是蠕动的波，是整条内同时在起细密的微痉挛。她的变了——从变成短。每一寸，短一下。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不匀了，短和混在一起，咙里来的声音变成了碎的：「嗯、嗯——嗯——」

「——！！」

「别停。」顾筠了两，自己把又松了一。「你你的。」

「可以了。」顾筠说。声音还是抖的，但「可以了」这三个字说得很完整。

顾筠整个人弹了一下。已经透的还是被这凉意激得缩了一下——被冰得弹回去，又慢慢在的里重新松开。这次松得很快——在和之间垫了一层薄薄的，凉意隔着传来，比直接贴着温和得多。

「可以去了吗。」不是读数。是问。

「嗯——！」

玄霜扶着自己往前挪。凉的抵住。

她把中指退来。指节上裹了一层透明的，在暗光里亮晶晶的。她把手指举到面前，整嘴里嘬净。然后低看了顾筠一。暗紫的珠在暗里看不焦，但顾筠知她在看哪里——看。看那个已经透了、正在等她的。

「殿下。」玄霜停住了。抵在，没有再往里推。「太冷的话——」

玄霜的暗紫珠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然后腰往前送。撑开。

一段的。不是连续的叫床，是一下叫一声，停的时候气。到第五下的时候已经有渗来了——不是淌，是渗。一小滴透明的从之间冒来，刚好被玄霜的另一只手接住了。她把沾了的指尖举到面前看了一——是透明的，在暗光里反着一小星光。

不是疼，是冰。那一圈被冰得失去了收的力气，只能松松地贴在表面上。顾筠能清清楚楚地觉到的形状——不是圆的，是弧的，暗紫的端比凉一个等级，贴在内侧的上像一小片冰。她着——不是快，是。每一气都带着一压不住的抖，每呼气都从嗓底里带一声闷闷的「嗯」。

「殿下。」玄霜叫了一声。不是要停——是确认。

玄霜把中指贴在。已经从往外冒了——不是刚才那一小滴，是持续渗来的，把周围一圈都裹得亮晶晶的。她把中指极慢地推去——只了一个指节。不是要扩张，是试温度。小里面比外面得多——外面肤是温的，里面是的。冰的手指一去，那一圈就猛地缩了一下，把指节裹了。

「殿下已经了。」玄霜说。不是读数——是告诉顾筠。顾筠把脸偏开，耳烧红。

风不是的——是砸的。整座山白得看不见任何东西。她站在垛后面，矛已经被雪埋了半截。左右垛后面的同袍昨天还在—

城墙。雪。

「冷——！」

脉冲从炸来。被极冷的贴住，灵是被醒的——脉冲是被冷意来的，像的炭上浇了冰。暗金从顾筠的虹炸开——不是慢慢漾，是炸。紫在一瞬间被吞没，只剩薄薄一圈紫边。

玄霜没有上继续往里。她停在那里——只了一个——等。等了大概五次呼的时间。顾筠的眉从锁慢慢松开，下从咬住到张开气。还在抖，但不是刚才那被冰到的抖——是适应中的抖，幅度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