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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

阿杰点点头。

「好。」

他转身又跑了起来。

「！」

陈好讲突然追上去。

「等等！你为什麽还要跑？」

阿杰一边跑，一边回答：

「因为我不相信高材生！」

陈好讲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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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高材生，跟你跑步有什麽关系？」

阿杰回答：

「没有关系。」

「那你为什麽要跑？」

「因为我想跑。」

「你到底是不是高材生？」

阿杰停下脚步，转过头。

「你不是已经说我不是了吗？」

陈好讲点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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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又问：

「那你为什麽还追着我问？」

陈好讲张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远处，铁工厂的机器再次启动。

轰隆！

轰隆！

轰隆！

男人的声音从工厂门口传来。

「高材生不一定有钱，有钱人不一定是高材生。」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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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个人不相信高材生，也不代表他不是高材生。」

陈好讲转头大喊：

「那到底谁才是高材生？」

男人没有回答。

因为他已经走了。

陈好讲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

他终於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最难证明的不是一个人是不是高材生，而是自己为什麽相信他是高材生。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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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好讲突然大叫。

「我说谎！」

阿杰从远处探出头。

「你又说谎了？」

陈好讲摇头。

「不是！我刚才说我明白了，其实我根本不明白！」

阿杰点点头。

「这次我相信你。」

陈好讲问：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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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回答：

「因为你终於说了一句你自己知道是真的话。」

「那我是不是高材生？」

阿杰重新开始奔跑。

「！」

「你还没回答我！」

「因为我不知道！」

「那你到底知道什麽？」

阿杰的声音逐渐远去。

「我知道——」

「什麽？」

「我含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