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结果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云溥心闻言，也跟着接话。

唐年神经大条，依旧没有察觉到谢惊雪的不快，他和许青墨有说有笑，中途云溥心也加对话，三人聊得火，反倒衬得谢惊雪像个多余的。

谢惊雪表面上仍是带着笑，实际上却不知味，他有些神，直到许青墨轻唤了他一句。

许青墨颇为纳闷：“没事的话你脸怎么这么难看。”

谢惊雪一怔，心底的那不快忽然被挥散，他心情由转晴，连带着脸都好看了不少。

谢惊雪正想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许青墨却已经和唐年换了位置，他来到他边坐下，二话不说抬手替谢惊雪把脉。

“是啊，很难看，”唐年接话，他想了想，好半天才想一个形容，“简直是黑如锅底！”

“……”

他现在也认识不了许青墨。

谢惊雪脸上笑容不变，攥住筷的手却了，全然忘了自己在灵舟上时还主动将许青墨推给唐年、云溥心师兄弟。

云溥心回忆。

好在许青墨并没有把这对师兄弟的话放在心上，他看了看谢惊雪只动了寥寥数次的筷，轻叹一声，也像对唐年那样，夹了一，放谢惊雪碗中。

咽下最后一，唐年挠挠，一个颇为羞涩的笑容：“要不是谢兄，我哪能认识青墨呢？”

唐年越发觉得当初维护谢惊雪是他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冒凶光。”

谢惊雪哑然，他哭笑不得，正想说些什么，可当他瞥见碗里的——这比刚刚唐年那刚刚大了一圈。

“你不好，怎么还不多吃？”

“……我没事。”

然而，唐年不知，他自以为正常的话，落谢惊雪耳中，却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许青墨对谢惊雪的饭量不太满意，他示意谢惊雪多学学努力饭的唐年和云溥心，瞧瞧，这才这么一会，这两人就吃完了寻常人三顿都不一定吃得下的。

“上次见到这神，还是我去一秘境，一只雌九目蛇不知为什么看上了我，是要跟着我走，那时跟在那条雌蛇边另一条雄九目蛇就是用这目光看着我的。”

“就像要把我们吃了！”

师兄弟两个一唱一和，越说越不对劲，谢惊雪脸上挂着的笑容终于没能继续维持下去，他向那对笨师兄弟投以死亡视线。

“谢惊雪，你怎么了？”

“……”

谢惊雪一怔，他下意识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我……脸很难看吗？”

谢惊雪这才回过神，他抬，对上许青墨担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