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许青墨忽然说。

“可是…”

谢惊雪又说，他故意消耗主的力，又算好了主最后一击有多大的杀伤力，所以谢惊雪此刻重伤，却不危及命。

许青墨的目光与主的目光汇，他清晰地看见对方中烈的不甘。

许青墨默然。

谢惊雪眉弯弯，似乎对许青墨的担心很是受用。

斥责的话音未落，谢惊雪的指尖却落在许青墨上，他叹息一声：“很快，我就会彻底化作天的一分，你确定现在要对我说这些。”

可许青墨却皱起眉，谢惊雪一顿，他在许青墨脸上看见了压抑的怒火。

直至谢惊雪咳嗽了几声，费劲地伸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脸颊上。

许青墨的剑锋没主的要害前，主忽然轻声开了：“我什么也没错。”

啊…谢惊雪额似有汗珠落，他无奈，他清楚许青墨这声迟来的歉是为了什么——为了他先前的一意孤行。

“你怎么能——”

“放心，我不会死。”

“我算好了，他杀不死我的。”

所有的谋、诡计都将在这一刻彻底终结。

主不明白，为什么他什么也没错，最后却是这个结局？为什么他什么也没错，所有人却反过来要将他上绝路，最后又纷纷指责于他？

许青墨抿，他垂下眸光。

谢惊雪笑了笑：“就当作是对你之前错误的补偿。”

主的未竟之意，许青墨听懂了，但听懂之后，许青墨却只是叹息，他回答了主：“不，你错了。”

“所以，原谅我吧。”

谢惊雪垂眸：“没有可是。”

如果没有谢惊雪横一脚，许青墨就会照原来的规划，舍已为谢惊雪、为整个天下。

“我说过，你的仇人已经死去了。”

猎猎风声中，许青墨看着从谢惊雪前蔓延来的血，大脑近乎一片空白，心脏在他的膛中快速动着，许青墨第一次饱尝恐惧的滋味。

“……”

为所有的一切画上了圆满的句话，许青墨本该到放松，但此刻，他却匆匆转，惊惶地用剑接住了谢惊雪坠落的躯。

许青墨眉蹙得更。

“我只是了你一直都在的事，虽然不是很想提到别人，但当你想着只牺牲自己一人，就能救千万人时，又是否想过，我、林云鹿，还有更多的人，也是这心情呢？”

主似想反驳许青墨，憎恨在他眸光中翻涌，映得他的睛极亮，但他什么话都没能说得来，他的躯往下坠落，亦如他的生命之火已经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