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脸，他脑里闪过的，是三天前那间浴室里的画面——

江浩辰开语音听完，眉皱起来，回了三个字：“你瞎了。”

江浩辰没接话，只问：“1109那个胖，你认识？”

“行，明天晚上之前给你消息。”

和江浩辰谁也没说话。这画面，圈里人一看就懂。

屏幕上的画面停在清晨那一帧：池元一手撑着墙，腰塌着，侧脸被走廊灯照得惨白，嘴却红得厉害。

江浩辰盯着那一帧，结了一下。

他顿了顿，说得更直白：“我看八成是认你了。一比，你比王明了不止一半，脆换个更好的金主。”

池元，男，二十一岁，星城娱乐签约艺人。

“老江？”

再然后，是江浩辰自己从电梯走过来，刷卡，门。

三分钟后，1109的门开了。池元来了，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攥着手机，衬衫扣扯掉了两颗，腰歪着，走一步晃一步。他在走廊里停了好几次，靠着墙，再往前挪。

屏幕上还是那一帧，扶墙的背影，惨白的侧脸。江浩辰移开，发现自己嗓有。

快到第二天清早六多，房的门开了一条，池元来了。上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得扶墙，走两步就得停下来缓一缓，背影一瘸一拐地拐了安全通。

“查他。”

“先找到人。”他说。

崔东举手投降。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文件夹就送到了他桌上。崔东翻开第一页，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推着空餐车来，带上了门。

冷关了，那人淋淋地挂在他上，两条缠着他的腰，后背抵在瓷砖上，被他托着一下一下往上。里得要命，又，每撞一下就哆嗦着绞他一下，绞得他发麻。那人哭得满脸是泪，鼻尖尾红成一片，叫声又又哑，偏偏死咬着嘴往回咽。后来在床上被他折成一团，小腹被他得鼓起来，抖着手去摸，摸到了，羞得脚趾都红了……

后半句他没说完，自己先松了手。

他拍了张照片发给江浩辰，又住语音：“人找到了。我说你那晚怎么就破了戒——你看这眉，像不像……”

崔东了声哨：“啧，来的时候比去的时候还走不动。江老板雄风不减啊。”

“查是好查。”崔东转着椅，“查完了呢？从录像看是个意外，可你这张脸，圈里谁不认识？那孩了门，见着是你，你一问，他就认了。真要是宁死不屈的那，从王明房里打来，转又跟你上了床？”

天鱼的人事门有一整艺人数据库，圈里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大多都在里。

江浩辰的脸冷下来：“王明也跟我放一块儿说？”

然后才去看资料。

挪了三十来米，到了江浩辰那间房门。门半开着，客房服务的餐车停在外。池元在门站了两秒，侧闪了去。

崔东的声音把他拉回了安保室。

“王明。”崔东往椅背上一靠，“制片的，手里有几个项目，专捧新人，也专睡新人。从他组里火起来的小孩，没一个是净净来的。那天杀青宴我在电梯还碰见他了，寒暄了两句，说是在拍一仙侠剧。这孩应该就是那个组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