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就包了呗。”崔东随，“你又不差那钱。”

看着他光着的上半。

几步开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白衬衫，金丝边镜，生得斯文净，一看就不是剧组里活的人。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正看着他。

可池元知是谁。除了江浩辰，还能有谁？

听了个笑话，“怕生的能自己往你床上躺？”

守着一个人。那蠢事，他早就不了。

视频剪得很净，只到他离开1109为止，后面的一帧都没有。三张脸，他的，常雷的，王明的，全都拍得清清楚楚。

这一个礼拜，他摔过气垫，挨过假拳，胳膊里还嵌着爆破崩来的一粒碎石，挑来的时候他咬着巾，一声没吭。可这会儿，就因为一个连问都没法问的猜测，就因为“也许是他”，池元的眶一下就红了。

你这样，我怎么放得下。

“行了，东西发给他。”

“不用——”

何止是不错。这几天在酒吧里，凑到他边的模特一个比一个会来事，他看着那些脖，脑里浮来的全是另一截——白的，细的，锁骨上印着他咬来的一圈牙印，被蒸得发红，在他怀里一抖一抖的。

“养在边？”江浩辰站起来，往窗边走，“再合胃的菜，顿顿吃也倒胃。”

“你背上那几还没上药。”他走近两步，弯腰从医药箱里拿起一棉签，蘸了碘伏，“自己够不着吧？我帮你。”

池元的话还没说完，冰凉

崔东哼了一声，盯着他的背影，声音低下去：“你现在这副德行，谁还记得当年那个守着一个人、别人碰一下都不让的江浩辰。”

崔东一边作一边嘀咕：“我是真搞不懂你。一个算计过你的人，你上赶着帮他什么？”

崔东：{有人托我转}

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砸在手机屏幕上，他拿袖去，越越多。

“你还好吗？”

是瑞星酒店十一楼的走廊录像。画面上，常雷半扶半拖着他了1109，他整个人得像一摊泥，脑袋垂着，鞋跟在地毯上拖两印。十分钟后，王明刷卡门。三分钟后，他扶着墙来，跌跌撞撞地往走廊那去。

池元一把抓过T恤往上，又胡抹了把脸：“没事。药溅睛里了。”

知他被王明往死里整，就把录像送到他手上，让他自己有个护的东西。还替他把后半截剪掉了——剪掉了他走那间房的那一段。

一个声音从后传来，温和，带着关切。

江浩辰没否认，把打火机“咔哒”合上：“是还不错。”

怎么还要帮他。

这东西，不是谁想调就能调来的。

池元打字的手有抖：{为什么给我这个}

“发过去了。”崔东说。

江浩辰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车，没回。

“哟。”崔东斜看他，“这么念念不忘？”

那人笑了笑，没拆穿，目光却在他漉漉的睫上停了一会儿。

这话没病。可江浩辰就是觉得那孩怕生。真想攀枝的人，哪会放着现成的机会不用？吃完一碗面，都没要一个，连他电话号码都不知。

明明讨厌他。明明那天走的时候，连一句话都不信他。

池元开崔东发来的视频。

崔东没说是谁。

“睡了人家一晚，总不能白睡。”江浩辰说，“就当付账了。”

池元猛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