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抬起漉漉的睛，可怜地看着他，嗓都了：“江先生……别看……求您了……”

“趴好，我瞧瞧。”

江浩辰的手已经搭在了被角上。

池元吓得一把住被角，死死压在腰上。

“疼……”

“你自己看得见？”

再往下是锁骨，是。那两粒尖昨晚被得红，到现在还没消，江浩辰的尖刚扫过去，池元就疼得一缩，又舒服得一颤，揪着床单的手指都蜷了起来。

“这叫没有？”

江浩辰收了笑，难得正经了一：“昨晚……伤你没有？”

池元说不话了，只剩下一声比一声的。

那一声又又糯，尾音还带着哭腔，像一只小猫拿爪在他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江浩辰察觉到了。他撑起，着气，看着下这张被吻得通红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掀开了被。

“……凉。”

他从不带人回这公寓，家里自然什么都没备。本来没想闹那么过分，可那人在里坐在他上，哭成那样还停不下来，他就把什么都忘了。最后一回，连都没。

江浩辰下了床，捡起地上那条泡的，从袋里摸昨晚在药店买的那支药膏。被泡得有了，好在没。

“里面也得抹。”

了，红通通的，微微张着一合不拢，边缘磨得发亮，被他一碰，就疼得往里一缩。

池元从手臂底下一只睛：“我……我自己来……”

药膏是白的，凉凉的，带着一薄荷的味。

大白天的，光照得满屋亮堂堂，让他撅着给人看那个地方……他光想想就要羞死了。

江浩辰的手指在慢慢地打着圈，把药膏一一开。了一会儿，那地方好像适应了，不再缩得那么厉害，红的小被涂得亮亮的，一张一合。

池元被他着下，不敢躲，也不敢看他，睫抖得厉害。

早上的男人，经不起这么叫。

“没、没有。”

腰上那条浴巾早就散了。

是你的话，怎么笑话我都行。

又分开一。

池元羞得拿手臂挡住脸，不敢看他。

这一回池元没拦住。

池元能觉到那东西，地在他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被，得惊人。

“疼？”

江浩辰好笑：“昨晚坐在我上自己动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害臊。”

“再开一。”

“疼还起来了？”江浩辰着那一，糊地笑，牙齿轻轻一磨。

“那、那是晚上……”池元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现在天亮了……”

江浩辰的吻从嘴移到下，又移到颈侧，在昨晚那块吻痕上重重地了一。池元“嗯”地一声仰起，脖颈拉一细白的弧线，结在江浩辰下动。

江浩辰握住他一边膝盖，往外一推，把他的推成一个羞耻的M形，那个红的小就完完全全地在了光底下。

江浩辰盯着他看了两秒，俯吻住了他。

他又挤了一

江浩辰的神暗了下去。

被底下的，比江浩辰想象的还要狼狈。腰侧两片青紫的指印，大内侧红了一大片，是昨晚在浴缸里磨来的。他把池元的分开，往那个地方看了一，眉就皱了起来。

得池元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被里闷死。

他坐回床边，拧开盖。

池元整张脸都埋了枕里，耳朵红得透明。

他自己前面也了，可后面一动就疼，他忍不住缩了一下。

江浩辰挤了一在指腹上，先抹在周围。那一圈起来的被冰得一缩，池元“嘶”地了一气，都在抖。

池元被压回了床上。被还攥在他手里，可已经挡不住什么了。江浩辰的吻又又重，缠着他的，吻得他不过气，吻得他攥着被的手一一松开。

池元说不话了。他咬着嘴，慢慢地，把两条分开了一。

“行。”江浩辰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住他的下，把那张红透的脸抬起来，“那我等着你练来。”

“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