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腰一，整个人趴在了他上。

看他跪在自己上，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睛半闭着，睫抖个不停，一只手撑在自己，另一只手绕在后，手腕一动一动的。看他咬着嘴，鼻里漏细细的哼声，前面那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一翘一翘，端淌来的滴在自己小腹上。

看那白生生的在自己上起伏，晨光从窗帘里漏来，刚好落在他的锁骨上，照得那一片肤白得几乎透明。他哭的样很好看，不声，只是泪一串一串地掉，鼻尖红红的，嘴咬得发亮，每坐下去一次，睫就抖一下，像蝴蝶被雨打了翅膀。

“唔……！”

“啊！”

抵在那个被手指的小上，的，的，一下一下地往里。没有。上回在浴缸里就没有，这回也没有。是江浩辰的肤直接贴着他最里面的那块。

池元摇，快哭了：“够、够不着……”

“两。”

挤来的那一下，池元前一白，撑在江浩辰上的手指一下攥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他撑着江浩辰的大，往后仰着，腰肢一起一落，每一下都往那一上撞。咕啾咕啾的声从两人连着的地方传来，混着他越来越大、越来越的哭叫，在昏暗的卧室里响成一片。

太了。比浴缸里那次还。自己的重量整个压在那东西上，它得那么里面，得他小腹都鼓起来一小块，得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开了。

“嗯——！”

一坐到底。

“够了。”江浩辰住他的手，声音哑得厉害，“再就你手上了。”

江浩辰结了一下。

他咬着牙，把一手指推了去。

里没来由地一。

他一气，往下坐。

后来池元找到了诀窍。

他跪坐在江浩辰腰上，上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江浩辰的，一只手绕到后面，指尖沾着，摸到自己那个小，了。

他仰起，咙里挤一声又长又的哭腔，泪“唰”地就下来了。

可他还是听话地把手探到了后。

那东西一寸一寸地碾来，碾过刚才被手指找到的那一——

“啊啊……”

又一。

还有一。昨晚没，前天又被上了药，那里已经消了，闭得的。

江浩辰伸手，覆在他那只手上，带着他的手指往里推，往上一勾——

池元就这样一下一下地动了起来。

“嗯……”

那东西从他里退来一截，刮过内，刮过那一，刮得他浑一颤。退到只剩一个卡在，他又一，坐了回去。

江浩辰拍了拍他的：“起来。”

“自己开。”

“记住这个位置。”江浩辰贴着他的耳朵，“待会儿自己往这儿坐。”

他停在那里，了好几气，才又往下坐了一。

池元腰一，整个人直直地坐了下去。

“动。”江浩辰的手掐在他腰上，没用力，只是扶着。

原来他这么碰，江先生也会有反应。

“找到那里没有？”

池元抖着加了一手指。

他又捋了一下，学着江浩辰平时他的样，拇指在铃上打着圈地。江浩辰的腰微微往上了一下，那东西在他手心里了，又胀大了一圈。

他从床柜里摸一——上回之后让陈青添的——挤了一大坨在池元手心里。

江浩辰也不他，就那么躺着，看着。

起初很慢，很笨。抬起来，坐下去，每坐一下都要停一停，一，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江浩辰的上。

江浩辰就那么躺着，看着他。

然后他就停不下来了。

池元往后探，握住了那东西，把它扶正，对准了自己。

两人连着的地方被他坐得一片狼藉，被

他往后仰一，坐下去的时候，那东西就会正正好好碾过那一。他试了一次，整个人一抖，叫了声；又试了一次，腰都了。

“扶着它。”

三手指能顺畅的时候，池元已经被自己得浑发，趴在江浩辰上直。

“对。”江浩辰的声音哑得厉害，“就这样，再来。”

太涨了。就算刚才扩张过，那东西撑开的时候，还是涨得他小腹发酸。那圈被撑到发白，地箍着那个，一一地发抖。

池元撑着他的坐直，得直打颤。

池元看着手心里那一大坨冰凉的东西，耳朵红得要滴血。

池元撑着他的，抖着腰，往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