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落在他透的后脑上，住了。

那东西已经全了，直直地翘着，几乎贴上小腹。顺着江浩辰的肌往下淌，淌过一块一块绷着的腹肌，淌底下密的耻里，又顺着那长的往下。颜，又又长，青盘虬地鼓着，紫红饱满，在汽里得发亮。

一滴泪从眶里了来。

“还是不对。”

“罚你的。”江浩辰的声音哑得厉害，“着。”

只去一个，嘴就被撑满了。他的嘴被撑得发白，被压在底下动不了，牙齿不知往哪儿放，磕了一下。

池元吓得要退，后脑却被住了。

池元的心猛地一。

池元愣住了，睛瞪得圆圆的，憋着的那一汪泪全掉了下来。

池元盯着它，咽了一。

“牙收起来。”江浩辰的手指他透的发里，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嘴包住牙。对，就这样。”

”

江浩辰一把把他到了洒底下。

原来这样，江先生会舒服。

池元傻了。他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十脚趾张地蜷了起来。

江浩辰看着那滴泪，结了一下。

“帮我脱。”

江浩辰往前一步，把他挤回了浴室里。池元往后退，后腰撞上了洗手台的边，退无可退。他是真的想不来了。江先生在生气，他不知为什么，越不知越慌，越慌越想不来，眶一下就红了。

底下什么都没穿。

江浩辰“嘶”了一声。

他又了一下，过铃，掉那里渗来的一清。

池元的心一下涨满了。不是被着的，是他自己想。他想让江先生舒服，想把以前那几回被拉起来的“不用”全都补上，想让这个人记住，他的嘴也是他的。

他等着江浩辰拉他起来。

嘴里的东西是活的。，，表面那层却是的，的，被他一，就在他上一下。的冠沟卡在他嘴里面，一清清楚楚的棱，他用尖去描，描到底下那细细的系带，听见的呼一下了。

黄凯说过，被包的人不能犯错，一犯错，就会被扔掉。

江浩辰没有拉。

“昨晚说好的，”他低声说，“醒了，一起来浴室。”

“我……我不该接电话？我下次关机……”

他想起第一晚，想起皇冠酒店，想起他好几次跪下去想用嘴，都被江浩辰着下拉了起来。不用。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江先生，您罚我吧。您教教我，我下次一定不犯了。”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东西。太了，他一只手都握不拢，得他手心一缩。他凑过去，伸尖，在上很轻地了一下。

池元张开嘴，住了。

咸的，带着一的味，还有一说不清的、只属于江浩辰的气味。

池元抖着手去扯他的睡袍带。真丝被泡透了，沉甸甸地往下坠，一扯就开了，落在地上。

“你是该歉。”

池元没说话，膝盖一，跪了下去。

池元照着，嘴裹住牙齿，着那个，慢慢地了一下。

地砖是的，打在他的后背上。他仰起脸，冲得他睁不开，睫上全是珠。那东西就在他前，离他的嘴不到一寸，气都扑在他脸上。

池元胆大了一。他学着江浩辰他时的样，尖绕着打转，一圈一圈地，过冠状沟那一棱，又顺着往下，过那些鼓起来的青。可他得毫无章法，东一下西一下，像只小猫在一块化不开的糖。

“看什么？”江浩辰问。

“哪错了？”

传来一声很低的息。

池元慌慌张张地想：“我下回打电话小声一，去客厅打，不卧室这边……”

“对不起。”

江浩辰的目光往下落，落在那几蜷着的脚趾上，神更了。

“张嘴。”江浩辰说。

“不对。”

从浇下来，池元的T恤一下透了，贴在上，透底下两粒起来的尖。江浩辰的吻跟着落下来，顺着那滴泪的痕迹，从角一路吻到下，又吻上嘴。

池元被吻得转向，什么都来不及想，只知抓着他的胳膊往上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