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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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意了。
下一刻又低头看见自己手背上的擦伤。
「等等!」
「药!」
侍女差点撞到门框。
「二小姐,您平时不是最讨厌擦药吗?」
紫苏一本正经。
「我突然懂得爱惜自己了。」
侍女默默看她。
信你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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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才懒得管。
她收拾妥当便往外跑。
结果刚跑出院子——
一道白影迎面而来。
「去哪?」
紫苏急忙刹住。
「姐?」
晏清雪已经换过衣裳。
一袭月白长裙,腰间系着银色流苏,墨发挽起,衬得整个人愈发清雅。
紫苏上下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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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也换衣服了?」
晏清雪神情不自然了一瞬。
「方才沾了些尘土。」
「有吗?」
「有。」
「哪里?」
「……」
晏清雪伸手敲她额头。
「你管那麽多做什麽?」
紫苏捂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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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欸!」
「你不是被禁足?」
「……」
空气安静。
紫苏眨眨眼。
「我只是出房门。」
「嗯。」
「爹说禁足,又没说不能在狐宫里走。」
晏清雪似笑非笑。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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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确定。」
「那你现在要去哪?」
「散步。」
「前殿?」
「……顺路。」
晏清雪终於笑了。
「走吧。」
紫苏眼睛一亮。
「你不抓我回去?」
「帝君此番是为两界事务而来,爹本就会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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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嗯。」
紫苏立刻挽住姐姐。
「我就知道你最好!」
方才还被骂「叛徒」的晏清雪无奈摇头。
姐妹二人沿着长廊一路往前。
还未到前殿,紫苏便远远看见了一道身影。
她脚步忽然停了。
夕阳从殿外落下。
男人一袭玄青长袍立於阶前,衣襟与袖口绣着极淡的银纹,墨发以玉冠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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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与旁人交谈。
只是安静站在那里。
眉目冷淡。
周身彷佛永远隔着一层旁人无法靠近的霜雪。
紫苏看了好一会儿。
然後——
笑了。
方才被禁足的不高兴、摔下灵剑的狼狈,似乎一下全忘了。
她松开姐姐的手。
「容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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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雪一惊。
「阿紫——」
已经来不及了。
那抹紫色身影提着裙摆一路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