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紫苏忽然想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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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姐什麽时候成亲?」
容渊眉头一皱。
「胡说什麽?」
「你们互相喜欢啊。」
「尚未到那一步。」
「早晚的事嘛。」
她说得轻松。
容渊却不知为何,莫名看了她一眼。
「你很急?」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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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掰着手指。
「你们要是成亲,我就是帝君夫人的妹妹。」
「以後出去闯祸,我是不是可以报你的名字?」
「……」
容渊面无表情。
「不可以。」
「小气。」
「你先把禁足熬完。」
「能不能不要提这件事?」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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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
他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
紫苏却突然停住。
因为她发现——
自己又叫他名字了。
习惯真的很难改。
她安静两秒。
重新开口。
「帝君。」
容渊眼底那点笑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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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麽?」
「你该走了。」
「……」
他微微皱眉。
紫苏笑着指向院门。
「我要禁足。」
「狐王说不能乱跑,又没说不能见人。」
「可是我想修炼。」
这倒让容渊有些意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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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什麽表情?」
紫苏气笑了。
「我也是会修炼的好不好?」
「三日前,你把聚灵阵烧了。」
「意外。」
「上月,你引灵入体,把自己震进湖里。」
「也是意外。」
「去年——」
「停!」
紫苏双手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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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容渊终於勾了一下唇。
很淡。
却是真的笑了。
紫苏看见了。
心脏又没出息地漏了一拍。
她赶紧低头。
不能看。
再看又要完蛋。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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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起身。
「嗯。」
走到院门前,他忽然停下。
回头看她。
紫苏还坐在桌边,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麽。
「晏紫苏。」
「嗯?」
她抬头。
「灵玉记得带着。」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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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从天上摔下来。」
「……」
紫苏抓起一块糕点就想砸。
容渊已经走了。
她瞪着空荡荡的院门。
半晌。
又忍不住笑。
「讨厌鬼。」
可是笑着笑着。
她又慢慢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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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进袖中。
摸到那枚灵玉。
一边是昨日的凝露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