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亲生吗?」
仙使额角渗出冷汗。
「属下……尚未查证。」
「那便去查。」
昊衍语气依旧温和。
3
「另外,替本君准备一样东西。」
「天君请吩咐。」
「照魂镜。」
黑衣仙使猛然抬头。
「天君,那是上古禁器,若强行照见命魂,恐怕会伤及——」
「本君自然知道。」
昊衍淡淡打断。
「所以不会强行使用。」
他站起身,缓缓走向窗前。
「只是想看看。」
3
「这位狐族二小姐,究竟有什麽特别之处。」
仙使低下头。
「属下遵命。」
待人退下後,昊衍才摊开掌心。
那道沉寂数千年的伤痕,竟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望着掌心。
眼前忽然浮现一幕旧景。
漫天血雨之下,一名紫衣女子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站在燃烧的殿宇前。
她明明已经伤得站不稳。
却仍然笑着对他说:
3
「昊衍。」
「你可以杀我。」
「但你永远杀不尽我的血脉。」
昊衍慢慢收拢五指。
眼底浮起一抹阴冷。
「璃音。」
「你最好真的死了。」
翌日清晨。
紫苏被苏挽月唤进寝殿。
她原本以为又要挨训。
3
谁知母亲只是将一枚紫玉放到她面前。
「阿紫。」
「嗯?」
「这个给你。」
紫苏低头。
那枚紫玉只有半个掌心大小,玉色深紫,中央雕着一朵她从未见过的花。
花瓣似开未开。
却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好漂亮。」
她伸手拿起。
3
奇怪的是,玉佩刚碰到掌心,便传来一股极其温暖的感觉。
像有人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娘,这是什麽?」
苏挽月看着她。
「护身玉。」
「你此去太霄境,记得随身带着。」
紫苏眨眼。
「你同意让我去了?」
苏挽月沉默片刻。
「娘不放心。」
3
「但娘也知道,不能永远替你决定。」
紫苏怔住。
下一刻,她忽然扑过去抱住母亲。
「娘!」
「小心些。」
苏挽月被她撞得往後一晃。
紫苏笑得眼睛弯弯。
「我就知道你最好!」
苏挽月抬手抱住她。
嘴角带着笑。
3
眼底却满是苦涩。
「阿紫。」
「嗯?」
「答应娘一件事。」
「你说。」
「无论在太霄境看见什麽、听见什麽,都不要轻易相信。」
紫苏微微一怔。
「包括天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