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乱吃东西。」
「不许跟陌生人走。」
紫苏越听越无奈。
「爹,我不是三岁。」
「也不许随便相信别人的话。」
「知道啦。」
晏九川看着她。
忽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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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察觉不对。
「爹?」
他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阿紫。」
「嗯?」
「若有人问起你出生时的事……」
紫苏眼神微动。
晏九川声音低沉。
「便说你生於紫云泽,从未离开过。」
紫苏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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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轻轻点头。
「好。」
她没有问为什麽。
但心里那道疑问,却愈来愈深。
云舟启程时,整片紫云泽的山峦缓缓退向身後。
紫苏趴在船舷上,兴奋得几乎忘了自己这几日的烦恼。
「姐!你看!」
远处云海之间,数座浮岛被金色灵光连接,巨大的飞鸟从云层掠过,羽翼展开时足有百丈。
更远处,一道银色瀑布竟从天穹垂落,流入云雾深处。
「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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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瀑。」
「那边呢?」
「浮星群岛。」
「那只鸟呢?」
「应该是云鹤。」
「那——」
「阿紫。」
晏清雪无奈地笑。
「你已经问了两个时辰。」
紫苏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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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出远门嘛!」
晏清雪拿她没办法。
只好继续陪着她看。
不远处,容渊正与晏九川交谈。
两人说话声不大。
紫苏原本没打算偷听。
可当她听见「封印」两个字时,耳朵还是不争气地竖了起来。
「狐王。」
容渊低声道。
「本君昨日探过阿紫的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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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九川神色骤变。
「帝君何意?」
「她体内有一道极古老的禁制。」
「本王知道。」
晏九川回答得很快。
「那是她幼时灵脉受损,为保性命所设。」
容渊看着他。
「何人所设?」
「族中长老。」
「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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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九川沉默。
容渊缓缓道:
「那道禁制,并非寻常狐族术法。」
晏九川的眼神冷了下来。
「帝君是在怀疑本王?」
「本君只是想确认。」
「确认什麽?」
容渊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後。
「她是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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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九川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