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还不知道。
明明她们只说过几句话。
可眼泪却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一滴。
两滴。
砸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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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
晏清雪急忙扶住她。
「你怎麽了?」
紫苏张了张嘴。
声音颤抖。
「姐……」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麽……」
她低头看着碎裂的紫玉。
「可是我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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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月走近。
当她看见那枚玉佩上的血色裂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是璃音最後留下的残念。
也是她在这世上,仅存的一缕气息。
如今……
连这一缕气息,都为了护住阿紫而耗尽了。
苏挽月眼眶通红。
却只能伸手将女儿抱进怀里。
「没事了。」
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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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没事了。」
紫苏靠在母亲肩上。
眼泪却怎麽也止不住。
「娘……」
「嗯?」
「那个人……」
她哽咽着问。
「是不是很爱我?」
苏挽月闭上眼。
一滴眼泪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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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她终於回答。
「很爱。」
「比你想像的……还要爱。」
宴席结束後。
昊衍独自站在照魂镜前。
镜面早已恢复平静。
可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黑衣仙使跪在身後。
「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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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吗?」
「属下已查过紫云泽族谱。」
「晏紫苏确实记载为狐王与狐后所生。」
昊衍冷笑。
「族谱可以改。」
「血脉却改不了。」
他抬手抚过镜面。
方才那一瞬,他虽未照见命魂,却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
那是璃音的力量。
即使相隔数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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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绝不会认错。
「去。」
昊衍淡淡道。
「传本君口谕。」
黑衣仙使低头。
「请天君示下。」
昊衍望向窗外。
远处,紫云泽的云舟仍停泊在天衡门外。
「就说本君欣赏两位狐姬。」
「特准她们留在太霄境,参与三个月後的万灵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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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使一怔。
「两位都留?」
「自然。」
昊衍微微一笑。
「姐妹情深,怎好拆散?」
他转身。
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另外。」
「派人盯着晏紫苏。」
「她每日去了哪里,见过谁,说过什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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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君都要知道。」
黑衣仙使躬身。
「是。」
待人离开後。
昊衍重新看向照魂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