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
以及耳後一道极其醒目的赤金色烙印。
容渊瞳孔骤缩。
3
那道印记……
他曾在一卷封存的太霄境旧史中见过。
三千年前。
承天神宫曾设有一支专门执行密诏的暗卫。
名为——
玄策司。
而那道赤金色烙印,正是玄策司死士的身分印记。
黑袍人察觉面具破损,神色骤变。
他猛地抬手。
一道黑色烟雾瞬间炸开!
3
待烟雾散去。
人已消失。
容渊没有追。
因为身後,晏清雪的气息已经虚弱至极。
他立即转身。
「清雪!」
紫苏抬头。
「帝君,姐姐她……」
容渊快步上前。
伸手探向晏清雪的脉息。
3
片刻後。
神色稍缓。
「只是灵力耗损过度。」
「回去调养便可。」
紫苏终於松了口气。
可她没有注意到。
就在护命玉碎裂的那一刻,一丝极细的金色光点,悄然落在她的袖口。
转瞬消失。
太霄境。
万灵试典被迫中止。
3
玄雾古林试场封闭。
所有参试者紧急撤离。
承天神宫内,昊衍望着面前碎裂的阵图,神色阴沉。
「失败了?」
黑衣仙使跪在下方。
「回天君。」
「长渊帝君闯入试场,破坏了主阵。」
昊衍沉默。
良久。
忽然笑了。
3
「容渊……」
「你倒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黑衣仙使不敢出声。
昊衍抬手。
将一枚细小的金色光点收入掌心。
那光点与紫苏袖口消失的印记,隐隐呼应。
昊衍眼底浮现出一抹冷意。
「不过。」
「也不算全无收获。」
他缓缓收拢五指。
3
「至少这一次……」
「本君终於在她身上,留下了一点东西。」
云栖苑。
夜色如水。
晏清雪已经服下丹药,沉沉睡去。
紫苏坐在床边,替姐姐掖好被角。
她望着姐姐苍白的脸。
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
若不是因为她。
姐姐根本不会受这麽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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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低头。
轻轻握住姐姐的手。
「姐。」
她声音很轻。
「对不起。」
晏清雪没有醒。
可她的手指,却在睡梦中微微收紧。
像是在告诉妹妹。
不必道歉。
紫苏鼻尖一酸。
4
良久。
才慢慢站起身。
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清冷。
她抬起手。
望着自己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