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衡脸色瞬间苍白。
「他还活着……」
声音很轻。
却仍被紫苏听见。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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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衡猛地闭嘴。
紫苏望着他。
「沈仙君。」
「您认识那个人,对不对?」
沈观衡没有回答。
可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长渊神域。
容渊站在一面古老石壁前。
石壁上刻满太霄境历代仙军的徽记。
其中一枚赤金色烙印,已被人刻意凿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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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残留的轮廓,仍与黑袍人耳後的印记一模一样。
「玄策司。」
容渊低声念道。
身後,一名年迈仙官躬身而立。
「帝君。」
「此司早在三千年前便已裁撤。」
容渊回头。
「为何裁撤?」
老仙官迟疑。
「据旧史记载,是因玄策司擅自行使密令,造成重大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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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伤亡?」
容渊目光微冷。
「何处?」
老仙官沉默。
容渊望着他。
「说。」
良久。
老仙官终於低声道:
「万灵境。」
容渊眸光骤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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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灵境。
又是三千年前。
又与璃音有关。
他忽然想起,晏紫苏昏迷时喊出的名字。
一条原本模糊的线索,终於开始逐渐清晰。
「当年玄策司由谁统领?」
老仙官脸色一变。
「帝君……」
「回答。」
老仙官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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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玄策司的密诏,皆由承天神宫亲自颁发。」
容渊沉默片刻。
「本君问的是统领。」
老仙官额前冷汗滑落。
良久。
才颤声吐出三个字。
「裴无咎。」
司录仙府。
紫苏望着沈观衡。
「裴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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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衡猛地抬头。
「你怎麽知道这个名字?」
紫苏一愣。
「我不知道啊。」
「是您刚刚自己说的。」
沈观衡怔住。
他这才发现。
自己方才竟在失神之际,将那个尘封三千年的名字低声念了出来。
紫苏立刻追问: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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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衡闭上眼。
良久。
才缓缓开口。
「三千年前,玄策司最後一任统领。」
「也是……」
他声音渐低。
「当年奉命追捕璃音与玄烬之人的首领。」
紫苏呼吸一滞。
「追捕?」
沈观衡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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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却已经忍不住追问:
「为什麽要追捕他们?」
「他们做错了什麽?」
沈观衡望着她。
眼底浮现出深深的疲惫。
「有些事,史书记载的,未必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