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过後，教室布置成绩出炉。

学校只公布各年级的前三名，也算是替最後一名的班级留足了面子，奈何江寻临shen旁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范清越，不但特地去打听，返家後，还非要转述给谭湛湛知dao。

於是谭湛湛不只知dao他们班是最後一名，还知dao评分老师在上tou写了个「找不到词汇形容」的评语。

但她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她当时也是这麽想的，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赞同完，她一回tou就发现江寻临正恶狠狠盯着她，不由得面lou无辜，batuiyu溜。

然而刚走出几步，就又被扯着衣服後领拉回去。

「别跑，问你个事。」江寻临等人站定後便松手，问的却不是关於教室布置的事情。「你现在学习上有遇到什麽问题吗？」

「没有啊。」谭湛湛不明所以，摇摇tou。

范清越也好奇地看了过来，站在同是班导师的立场上，他倒是很快明白江寻临这麽问的意思，於是问谭湛湛：「你小考成绩不好？」

虽然是谭湛湛的舅舅，但他平时不怎麽guan她的成绩，外婆也不看重这个，即使谭母也曾打电话来过问她的成绩，但大多时候都是直接打到她的手机上，他也不曾专心听过她的回应。

「还好吧，就那样啊。」骤然被问及成绩，谭湛湛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对着他俩，她没有表现出丝毫情绪，只是回话语气稍微平淡。

「那样是哪样啊？」范清越没懂，语气虽算不上急躁，但仍带着一丝想要问明白地迫切感。「你——」

相b起他，江寻临相对min锐，察觉出她态度里明显的防备，扯了下范清越，没让他接着追问，只笑着说：「如果有不懂的记得问啊，再几周就要段考了，加油啊。」

谭湛湛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还是乖乖点tou。「噢，知dao了。」

话聊到这边也算聊Si了，谭湛湛突然觉得看自家小舅舅很不顺眼，连带着看提出这话题的江寻临也有些烦躁，随便找了个藉口就溜回楼上了。

虽然应得很乾脆，可实际上谭湛湛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父母不在眼前，她不想b自己。

她其实有在听课，只是没有从前那麽认真而已。

过去十五年的经历让她明白，无论她多认真，都始终无法达成父母的期望，她的能力就在这里而已，但他们从来不愿意相信，总以为她再多努力就有办法，可她努力过了，也失败了，所以现在她不愿意再尝试了。

她会「zuo到」该zuo的，但她不会再「zuo好」。

即使她知dao父母不会认同她的zuo法，甚至可能会因此不高兴，但那又如何？她已经照着他们的意思活了十五年，已经足够了。

谭湛湛的想法江寻临不得而知，但她在课堂上的举止让他知晓，她并不在意。

江寻临没有把她找来与她讲dao理，而是从行动上让她不得不听课。

他开始频繁在课堂上点人回答问题。谭湛湛无疑是那个「常客」。

一再地被点名，意味着得更专心听课，才能答得出来。自然，面对江寻临的提问，谭湛湛也可以沉默，毕竟也有过那麽几个回答不出来的同学，可她那点自尊心不允许。她没办法忍受自己当着全班的面回答不了问题。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