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仪没有再看他。再看一，她怕他又要那不知怎麽办的脸，怕自己得反过来说没事，还得替刚才那拳找一个笑话。

他真的不讲了。

「I''''''''.」

她擤了一下鼻，抬看他。前还有，青宇的脸糊成一团，坐得倒是很端正，难得不欠揍。

「姊，你又不是没失恋过，这次是怎样？吵架喔？」

「不想回。」

他在旁边坐下，距离不远，也没特别靠过来。

青仪抓起抱枕丢过去。

青宇抱着抱枕，侧过看她。

「没怎样。」

他来不及接，抱枕掉到上，还先摸了一下鼻。

「至少回个贴图吧。我问郁婷，郁婷还问我你怎麽了。我哪知。」

「你现在知了。我不想回。」

「刚好戳到你喔？」

她偏过。

他嘴停住。

时间过了一会儿，他才声。

「分了。」

「不要讲话。」

「嘛已读不回。」

她接过，压在睛上。

「哇靠，说中罗。」

「你……」

冰箱的声音停了。外面有人经过，脚步走远，楼里又静下来。

「没有。」

「.」

一张卫生纸递到面前。

她不想。

青仪把一条收上沙发，手臂搭在膝盖上。青宇坐在旁边，手机拿来看一，又收起来。她余光看见，没有问他是不是有事要走。

青仪望着他的脸。

他终於停了。青仪以为可以安静一下，下一秒又听见他问：「工作怎样？」

青宇把整包放到她手边，坐回去，什麽都没问。

她抬看他。

他把刚才那个抱枕往她这边推。

「真的分还是——」

他看着她，语气跟敲门时完全不一样。

「学生气你？」

「钱没汇来？」

她盯着前面的矮桌。

「没有。」

她越想越好笑，笑到得把脸转开。

正中脸。

青宇把抱枕摆回两人中间。这次没有接话。

她忽然笑了一下。

「嘛，有可能啊。」他往後靠，「不然咧？失恋？」

「你说呢。」

「所以我刚刚在外面喊那些……」

青仪本来只想一气，到一半，泪却掉下来。她拿手背，另一边又掉，嘴角还停不下来。又哭又笑，连自己都嫌很难看。

青宇抬。她看见他那副更不知该怎麽办的样，又笑了。这个白痴什麽都不知，先在门外替她大声宣布渣女，门挨了揍，坐到现在才想通。

「没电？」

她把手放回膝上。刚才那一下用了力，现在却又没地方使力了。

「好啦。」

他低看自己的肚，像是这时才把那一拳跟前面的事接起来。

她拿过来抱着，没有再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