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宇看着她，低起手把。

青宇替她退回选角画面，让她自己挑。

她试了几次，总算绕那个角落，却也耗掉原本想留给讲义的时间。桌上的笔还压在同一行，她把手把回青宇手里。

「不是每个都是Sony画的好不好。」

「又不是只能打游戏，可以看串啊。」

「保费另计。」

接下来有一段时间，她没注意他在打什麽。纸翻过一页又一页，偶尔听见他键，或对着电视讲一句没有人需要回答的话。她要找橡，伸手摸不到，抬才发现被压在资料夹底下。

「死了？」

「你最好会付。」

他朝她挥手，走了。

她经过时用手推正，拿起自己的杯，回去把课备完。

「没有。」

「这个也丑。」她又换一个，「Sony审很有问题啊？」

她低着笑了一下，继续写。

「撞墙的是你欸。」

「等一下，我还没选。」

她停笔。

「小声一。」

她收回目光，将讲义叠齐。

「你自己玩吧，我要备课。」

最後她选了一个没嫌过的。走两步，又撞到同一面墙。

有。」

青仪看过去。

「先放这里啊。」

「你闭嘴。」

他正拿手机，不是又死了。

「晚餐吃什麽？」

「那等我这页。」

她走回桌边坐下，将刚才那页翻平。青宇了几个键，游戏的音乐响起来。

「反正它让我选这个。」

「我问而已。明天还要去日日便利上班，今天不能太晚回去。」

青宇伸手要拿，她往另一边躲。

青宇也正好回。

过两秒，青宇又说：「现在死了。」

他，转回电视。

她把最後一题的答案补上，检查时又删了一个字。後的人正在跟游戏里的东西过不去，碎念两声，又忽然没声音。

那天吃完饭，青宇把自己的东西抓一抓，穿鞋回家。她站在门看他弯腰，顺问：「你那台咧？」

「他不会闪吗？」

「我没有讲话。」

声音降下去。

後面传来一声短促的「」。

「算了。都是丑男，还一直撞墙。」

他正要指萤幕，她已经把讲义拿起来。他便把手收回去，拿起另一个手把晃一下。

青宇嘴还没开，她已经转。

「你现在就饿？」

「姊，一起玩？」

青仪回到桌边，把刚改好的那页来。电视已经关掉，两个手把并排放在下面，其中一个方向歪了。

「跟电费一起算。」

「我不会用啦。」

「你的脸有。」

青仪开始改练习题。原来那句例句太绕，她删掉一半，再读一遍；还是不对，又把前面改了。她不想让学生整堂课猜题目在问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