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付钱的人。」

「下一首我来。」

青仪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搁，仓促接上前两句。郁婷故意在旁边唱另一个调，她伸脚踢她鞋尖，郁婷笑着缩回去。

两人唱到最後一个音，谁也不肯先停。青仪明明已经没气，仍举着麦克风，听见郁婷先破了音，立刻笑倒在沙发上。

【我在朋友家啊。】

「你的！快！」

青仪越唱越大声。

「没有，我只动我的。」

青仪吃完，把盘放好，趁前奏看手机。青宇传了一张游戏画面，画面边缘还拍到别人的手。

青仪拿起，等她歌。郁婷一开，她就故意在沙发上摇。郁婷瞪她，她举起两只手，嘴闭得很，肩膀却还在抖。

郁婷将手机包里，站起来。

郁婷伸手，青仪挡了一下，两人挤在机台前，最後男友从沙发那边说：「下一首不是已经开始了？」

郁婷端着饭回来时，他还在唱最後几句。她把盘放下，拿起筷。一首唱完，他拿手机，问要不要再找个朋友过来。

「先不要算，这首一起。」

「讲得好像我删你的。」

她放大照片，看见画面上的结果。

郁婷拿起麦克风，唱到第一句又笑场，指着她，气得唱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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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仪正把一块东西从盘夹到嘴边，听完。

「你动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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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婷拿歌单拍她的膝盖。

「每个输的人都这样说。」

青仪慢慢松手。

前奏刚结束，青仪便听见他第一句早了。她放下筷，指着字幕笑，郁婷走到门还回补一句：「你不是会？」

「你到底怎麽算的？」

男友笑着低回讯息。青仪把那一吃掉，伸手抢歌机。郁婷抬看见自己的歌被往後移，立刻放下筷，走到她旁边。

他应了声，去拿盘，再回来时带了一盘炸。大家挪桌面，没有人再站着介绍；下一首歌到了，麦克风直接传给会唱的人。

确实开始了，而且是郁婷的。

「那你唱，我去拿饭。」

「可以啊，分母越多越好。」

萤幕最後分数，郁婷男友立刻拍手，刚来的朋友也跟着拍。青仪还没说话，郁婷已经拿起自己的麦克风。

「男的。」

回覆还没来，郁婷就把麦克风往她手里。

「你今天赚的快唱完了。」

「你至少问一下是谁。」郁婷说。

「男的女的？」郁婷问。

【你的那台不是在我家？】

「有吃回来。」

「你把你的到前面，不就动到我的？」

青仪笑得答不来，还是伸一手指，持自己晚了一才破音。

把麦克风给他。

【去别人家输喔。】

快结束时，郁婷蹲在桌边算钱。青仪报上白天各自卖掉的数目，又指哪一笔找零算错了。四个人凑完帐，郁婷看了看青仪。

「你差很多，不要拚。」

後半场谁也没把麦克风放太久。有人去添菜，回来就被拉着合唱；有人说这首不会，副歌却比原本拿麦克风的更大声。青仪的手机亮了一次，她看见青宇回【你才输】，懒得跟他吵，将手机推到包旁边。

她们同时回。

後来那个朋友到了，郁婷男友替三人介绍。青仪把旁边的袋往里面推，让一个能坐的位置，跟他打招呼。

「我刚刚没认真。」

青仪已经转看剩下的时间，还够最後一首。她拿起麦克风，朝郁婷伸手。

他将歌声唱大一，直接盖过她们。

「嗨。先吃，菜刚补。」

「你也破了啦！」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