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很夸张地场，也没把声音放大。她先低声问店员：「他是不知可以应吗？」

「发呆喔？」

「卫生纸，」她提醒，「你压到条码了。」

我姊真的很亮。

他现在只想知这一车要怎麽载。青仪说把包装空隙好就没有问题。

「都有脑就行。」

「没有。」

店员将明细递过去，松开刚才一直指着机的手，朝青仪了下。青仪只笑笑，没有多停一秒，转走回他们的推车旁。

对方问了一句。她看一萤幕，简短回：「.」

「姊你看——」

刚才那位客人站在装袋区旁边，见到他们来，往前走了半步。他应该只是礼貌等一下，手里的袋已经整理好。

「没有就快。後面有人。」

「这跟电动有什麽关系？」

「你最好是。」

结完帐，两人把东西装袋。洗衣果然占地方，青宇要把零来，她说放上面就好。他把两袋重量试了一下，将重的那袋拎到自己脚边。

他应了一声，推着车跟上去。压过那条细细的金属轨，喀一声，声音很轻，却让他回看了一。

那句英文很短，短到他甚至不用在脑中翻译。女朋友。

「我知。」

话说完，人便提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

他把整袋提起来，让店员扫。

她抬起手，像平常那样要给他一下，手到半空却停住了。

来。那一串接一串的琐事里，店门那句「姊姊好」早就被丢在後面。上次同事误会他们是情侣的事，也像被洗衣容量和卫生纸包数冲淡了。

他没有躲。

青仪也正看他。

青仪转向客人，声音跟刚才算洗衣时不一样，放慢了些，也乾净了些。

店员，将应的位置指给她看。

机响了一声。

可是刚才她站在陌生人面前时，和平常又有不一样。

「我只是在想怎麽载。」

青宇还看着她。

「你不就是平常很会打电动？」

青宇转。

他提着一袋，她把另一袋推到车里，走向。

「.」

「那袋你的。」青仪说。

青宇看着那只手，又看她的脸。她像是也发现自己停住了，眉心动了一下，最後把手放下，握回袋。

「.」

念冒来，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走啦。」

她没等他问，已经把上层的东西拿到输送带上；瓶罐放一起，怕压的留到後面，冷的放另一边。刚才那几句英文没有很长，连客人谢，她也只回了一句，就回来继续理这车七八糟的东西。

青宇的手还挂在推车上。

「.」

一位外国客人拿着卡，反覆指向机。店员说着「这边」，伸手比了一下，客人仍不确定该什麽。後面的人探看，推车往前碰了半寸，又停住。店员有急，脸上仍撑着服务业的笑。

对方朝青宇笑了一下。

「你刚刚神很不信任。」

「你讲得好像在玩俄罗斯方块。」

结帐有两个柜台开着。他们选了其中一队，另一队却卡住了。

青仪已经走过去。

「到我们了。」

青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