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

他停住。

「算了，你先问那边。」

看桌上吃到哪里。有人正在讲朋友一张修得认不来的照片，手机传到她手上，她低看了两秒。

女同事原本也要开，听了便把话收回去。几个人坐着等餐，那人仰着，睛半闭。青宇跟着靠回去，才觉得椅背压着的地方有酸。

到店里，他们把两张桌并在一起。有人要吃饭，有人只小菜，女同事将菜单推给青宇，问他要不要一起分一份。

吃完各自分帐，同事还想接着走走，他看时间，说今天先回去。大家在店门别，那名女同事朝他晃了晃手机，提醒他明天的班别，他说记得。

「剪到这里会不会太短？」

「睡觉。」

「还要吃饭，排很满。」

菜上来，青仪把小碟传去，帮郁婷分了一，再把公匙放回盘边。那男生问她还要不要，她说先这样，吃完再拿。

「就差你。」

「你今天不会又要去找你姊吧？」

走到路，手机亮了，她低看，是店家的通知。

「好，你讲。」

「欸，我还没讲完。」

郁婷当场笑倒，伸手抢回手机，要她去看原图。另一个人指着背景说门框都弯了，几个人凑在一起，照片来回放大。

「你休假除了打游戏还嘛？」有人问。

「那我要听谁的？」郁婷转过去。

「这张本人同意了吗？」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别拿我当藉。

同事还在等，没有他。他看了一她手机上的店，问其他人确定要不要去。

郁婷笑着推她一下。「不要这样啦。」

青仪才说会，对面已经有人说不会。

他把自己的外拿起来。

「好了，谢谢，片尾名单不用念。」

走了几步，他拿手机，停在姊姊的对话上。

饭後大家站在门各自确认回家的方向，青仪与郁婷又讲了几句，便挥手离开。

一桌人笑，菜正好上来，话题才被筷截断。

「很充实喔。」

那晚两个人抢着开，最後却什麽也没说。

青仪用手背碰她手肘。

话题换了，她跟着接，真的笑，也真的吃到後来才发现杯空了。郁婷要加，她伸手住菜单，让她先看桌上还剩多少。

他把刚才大家讲的那电影名字打去，问她看过没。送後收起手机，照原路回父母家。

「好啊。」

上次帮姊姊列印的女同事先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东西，旁边的人正在讨论哪一家还开着。她已经换下工作服，手里拿着手机，将店名翻给他看。

对面有人接着提店里的事，另一个同事往椅背一靠，抬手挡了一下。

刚才这两个字才来，他就听见自己前几天说过的那句话。

她将它掉，收回包里，等行人灯变绿。

没有什麽非讲不可的事。

他看了份量，说好，又替自己主。

女同事笑来，转讲起刚才路上看到的电影海报。另一个人说看过，立刻被大家制止不准爆雷。青宇本来只想问好不好看，对方一开却从第一幕讲起，他赶快抬手。

「先不要，让我下班一下。」

郁婷把额前一撮发起来，比在眉上面。

「我姊——」

青宇那次被揪，是在日日便利商店班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