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帮你收杯。」

&?

「电视全我的。」

「我可以安安静静备课。」

「牠刚刚真的有。」

青宇却真的重新拿起手把。他不是装没事，他大概是真的觉得事情就是这样。日期看了，时间知了，地也看了，接下来该的就是回家看正本、整理东西，然後到那一天去报到。

她忽然没下一句了。

青仪把坐垫抱得更一。

青宇还在看萤幕，角重新从营地跑去。猫跟在後面，小小一只。

「对啊。」

青宇手指搭在键上，睛没离开萤幕。青仪低抠着坐垫边缘，一小段线在指甲下过。

她拿起旁边的笔，作势要丢他。

两个星期後，人不在。

她在心里又问了一次。这次没有人回答她。

「对啊。」

「不要被死就好。」

「不用一直叫你小声。」

「以後终於没人吵我。」

「你可以一次买少一。」

「这张不能读档欸。」

「也没人抢我吃的。」

「恭喜，现实也要换地图。」

「你收的意思是放到理台旁边。」

「?」

「也不用听你在那边说什麽这只怪偷看你。」

「对啊。不然我去当兵，你这里还有两个人喔？」

她看着他。

「谢谢喔，祝福很实用。」

青宇看她一。

「你啊。」

青仪抓了一个坐垫抱着。两个星期。她刚才还在笑他被车载走，现在手机上的日已经圈好了，放在那里，不会因为手把重新拿起来就延後。

很烦。

这很青宇。

「你刚刚踢我欸。」

「……那不就剩我一个人？」

她看他。

青仪的手停在半空，最後只把笔放回讲义上。游戏声又接回来，客厅好像恢复成原本那样吵。

她把坐垫推回原位。

他真的只是照字面回答，睛乾乾净净的。

「本来就你买的。」

「已经靠近了。」

她低看讲义，第一行字读过去，没有到脑里。

他也看她，一脸不知还有什麽好争的。

他笑了一声，重新看回萤幕。

青仪低，看见自己抱着坐垫的手指用力到有白。她松开，又觉得这动作很刻意，乾脆把坐垫往怀里再一。

电视里的角站在原地等指令。游戏背景音乐还在播，客厅里也还有他的呼声。青仪听见自己房间的安静。

「那是反问。」

她每丢一句，他就接一句，接得太顺了。

到了，今晚回家再看正本。青仪坐着，等他打完，才往电视一指。

「我有自己收。」

「喔，老师。」

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