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理查德挑了挑眉。

德里克放下手中的锅铲，绕过中岛台，在库斯的圆凳旁蹲下，一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因为你是我们的人。我们当然会照顾好属于我们的人。看着你成长为你想要成为的那个人……”他咽了唾沫，轻声说，“这就是一切的意义所在，亲的。这就是全。”

库斯到眶有些，他用力眨了眨，问：“你们为什么要为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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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房比库斯原先以为的还要大。在厨房和大厅之外，还有一侧区域，里面另外设有四间卧室……理查德打开了第三间房间的门——这是一个洒满光的空间，铺着木地板，设有嵌式书架，窗外正对着后园。

“等天气和些，我们就可以游泳了，”德里克说着，手轻轻搭在库斯的后腰上，“至于现在，浴缸随时都可以用。”

“这是给你的，”理查德说，“属于你个人的空间。我们会把它布置成书房——上书桌、书架，以及你学习所需的一切，再放上一把舒适的椅。”

库斯了，却说不话来。

“习惯，”德里克说，“至少在家里是这样。说到这个，正好引我们要说的下一件事。”他转过库斯的，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认真地说：“在家里的时候，我们希望你保持赤。一直如此。”

去欧洲、南洲。我们想带你去世界各地，也希望你能自由地随我们同行。没有工作束缚你，除了属于我们之外，你无需承担任何其他义务。”

库斯下意识地了上的长袍。“习惯……？”

他们带着他穿过落地玻璃门，来到外面的石砌台。前是一片开阔的后园——修剪整齐的树篱、盛开的木丛，还有一片一直延伸到木栅栏边的草坪。园中央是一个长方形的泳池，在晨空下，池静谧而蔚蓝。泳池旁，一个浴缸正冒着袅袅气。

“还有呢，”理查德说。

浴缸嵌木质台中，搅动着池，泛起层层白的泡沫。理查德动作利落地脱去衣，德里克亦然；他们的衣服和库斯的长袍一起被放在了旁边的长椅上。当他们没中时，汽在他们周缭

“那是罗伯托，”理查德介绍，“我们的园丁，每周来两次。他很习惯我们的生活方式。”

“好。”库斯解开了长袍。长袍落，在他脚边堆成一团白的布料。清晨的空气轻吻着他的肤，令他的微微收缩。他上的锁在光下闪烁着光芒。

“是的。我想要。我想要这一切。”

理查德将手覆在库斯放在台面上的手上，问：“你想要这一切吗？”

“还有一扇能锁上的门，”德里克补充，“当你需要独时，可以用得上。我们希望你能拥有这份私密，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一直。”理查德的声音定而温和。“一前门，就把长袍脱了吧。在这里，你不需要穿衣服——除非我们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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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过后，他们带他参观了房。

两人的目光落在他上，那神情近乎饥渴。

库斯走了房间。空气中弥漫着雪松和光的气息。他仿佛能看到自己在这里的情景：书桌上摊开着书本，笔记散落一旁，还有一杯渐渐变凉的咖啡。这是属于他自己的空间，是他在这所房里的私人避风港。

“说来。”

这时，一个人从树篱后走了来——他五十多岁，材瘦，着园艺手，上着一遮帽。他向理查德和德里克了，目光随后落在库斯上，神情毫无惊讶之。

“旅行结束后，”德里克说，“你就准备好了。届时你将拥有一年的实践经验。当你踏法学院时，你的知识储备就已经超过了一半的同学。”

库斯长长地呼一气，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好。”

“家里还有位家，”德里克接着说，“托斯。他在我们这儿待了八年，什么场面都见过，没什么能让他大惊小怪的。”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库斯的锁骨，“在这栋房里，你永远不必遮掩什么——无论是你的、你的锁，还是其他任何东西。”

他转过，发现那两人正站在门注视着他。

“真，”德里克低语。

库斯觉到自己被束缚住的微微动了一下。“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