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种搏动了吗?他又要射了。”
“很好。”理查德空着的那只手找到了马库斯的左侧乳头——那乳头因早晨的抽吸而变得肿胀、色泽深沉且极度敏感——他用拇指和食指将其揉弄着。“为我们射出来吧,马库斯。就在我们两人的拳头上射出来。”
高潮从马库斯从未触及过的、更深处的地方轰然爆发。快感从他的脊椎处迸发,向四周扩散,一波又一波,仿佛永无止境。他的后穴随着两人的手部动作有节奏地收缩、紧裹;被束缚的阴茎喷射出细细的液体,溅落在枕头上;他的嗓音变得支离破碎,几乎已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他尖叫着,直到喉咙变得嘶哑不堪。
在此过程中,理查德的手指始终揉弄着他的乳头,德里克的拳头则持续压迫着他的前列腺。他们没有停下,而是不断诱发出他身体里残存的每一丝颤栗,直到马库斯瘫软在两人之间——他啜泣着,身体被彻底掏空,却又仿佛进入了某种超脱的境界。
“太美了,”德里克低语道,“天哪,你真是太美了。”
他们缓缓抽出手。理查德先撤回——马库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每一个指关节,尤其是大拇指最宽处在彻底滑出前,最后一次撑开了他的穴口。紧接着,德里克的拳头也退了出来,动作同样缓慢,伴随着那种肉体分离时特有的、淫靡的声响。
当两只手都抽离后,马库斯的后穴依然敞开着。
洞口大张。在他岔开的双腿间,露出一道深邃而湿润的通道;那洞口张得如此之大,以至于德里克能直接窥见他体内的深处,卧室里的空气也得以触及那些本不该被触及的隐秘之地。
“塞子,”理查德声音沙哑地说道,“拿我们这儿最大的那个。”
德里克从床头柜上取来一个黑色硅胶塞——它比他们以往用过的任何塞子都要粗,最宽处几乎与刚才扩张出的程度相当。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推入,马库斯发出一声呜咽,感受着那东西在体内稳稳落位。
“好了。”德里克在他腰窝处落下一吻,“你又被填满了。”
理查德向上移去…………在床上,双手捧住马库斯布满泪痕的脸庞。他那双深色的眼眸显得格外柔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神情。“你同时接纳了我们俩。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马库斯摇了摇头。此时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意味着,与我们以往的任何伴侣相比,你属于我们的程度要深得多。这意味着你的身体对我们有着绝对的信任。”理查德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意味着周四晚上,当你母亲来吃晚饭时,我们有一件非常具体的事情要跟她谈谈。”
交易已成定局。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洒在石板地面上。马库斯仰卧其上,双膝蜷向胸前;经过上午那场“双拳齐入”的洗礼,他的穴口依然大张着。十分钟前,那个新塞进去的扩充器——最粗的那一个,也就是德里克在抽出拳头后塞进去的——已经被取了出来。马库斯的穴口依然松弛,在他岔开的双腿间,呈现出一个深色的椭圆。
罗伯托跪在他们中间,遮阳帽早已丢在地上;他那双饱经风霜的手,将马库斯的臀瓣拨得更开了一些。
“真美,”罗伯托低声呢喃,地中海口音愈发浓重,“对我而言,依然敞开得如此彻底。”
理查德站在躺椅的末端,手机正处于录制状态,红点在闪烁。“随时都可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