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份新工作，”库斯说，声音平静，甚至透着几分安宁，“我离开了原来的公司。现在我和理查德住在一起……还有德里克。”

“那就好。”帕特尔伸手，在库斯的肩膀上用力了一下——动作短暂而定。“很好，这才是最重要的。”他转看向另外两人，“我们该走了，别打扰他们。”

“我们曾在一个团队。”凯文的视线依然盯着库斯上的贞笼，“库斯，你……那东西是……”

空气陷了长久的寂静。惠特莫退到了试衣间的角落，手中的尺垂落在一旁，脸上依然看不任何情绪。

“我是库斯的伴侣。”理查德没有起，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男人，那神情慵懒而专注，宛如一知猎已无可逃的捕者。“你们是他以前的同事？”

“库斯？卧槽。”乔丹的镜片闪过一光，“真的是你。我们刚才透过窗看见了你——你这是怎么了？”凯文的目光在库斯赤的躯上游移——那上着贞笼，着，也清晰可见。“伙计……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是吗？”理查德的声音如的丝绸般低沉。

这一声落下，三人顿时僵在原地。

“不，”理查德说，“留下来。”

“理查德？”乔丹的目光猛地投向沙发，“你是理查德·黑尔？那个参与了默瑟并购案顾问工作的……天哪，你是位传奇人。”

“你们想看就看，”理查德说，“或者也可以离开。但如果留下来，就得保持安静。”

帕特尔沉默不语，脸上刻意保持着毫无表情的状态。

尺绕过库斯的。惠特莫尔的手指过他的后腰，接着是髋骨，随后——近乎无意地——碰到了那个的底；正严丝合地嵌在库斯被撑开的。

乔丹扶了扶镜，帕特尔绷着下颌，凯文张了张嘴，却言又止。但他们谁也

“有意思。”惠特莫尔低语。

“贞笼，”库斯回答，“我被永久锁住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更衣室的门开了。

“库斯已经一个月没在公共场合面了。他一直被……妥善安置，被着，被保护着。”理查德从沙发上起，走到库斯后。他的双手搭在库斯的肩，拇指轻轻挲着那对充血胀的。“但他得记住，这世上还有其他人。人们会看到他，看到他如今变成了什么样。”

帕特尔终于开了：“你看上去很幸福。”

“确实如此。”

理查德用拇指住库斯的左侧。库斯张大了嘴，咙里挤一声压抑的呜咽。

还没等大脑反应他们的名字，库斯就已经认了他们。他们来自电梯里，来自职午餐会上，也来自库斯两个月前离开的那个办公区。乔丹——着细框镜的级分析师；帕特尔——那个总会走到库斯工位旁询问他周末过得如何的项目经理；还有凯文——那个库斯曾亲自带过的新员工，那是在一切……在一切发生之前。

品味很独特。”惠特莫尔语气平静地说。

库斯纹丝不动。那想要遮掩的本能——一固、伴随了他几十年的条件反——在这一刻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熄灭。有什么好遮的呢？这就是他的。理查德的。德里克的。这曾承受过两只拳和一个陌生人的前臂重击，却依然渴望着更多的索求。

“确实如此。”理查德在沙发上坐下，叠起双，“尺寸量好了吗？”“内长。好。”惠特莫跪了下来。尺从库斯的脚踝一直拉到下，裁的手指关节不经意间过了那金属囚笼。库斯的在钢铁牢笼里徒劳地动了一下。“三十二英寸。接下来量腰围。”

“天哪，”凯文倒一凉气。

三名男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