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着敬畏与渴望。德里克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你想要我们的尿液进入你的体内,”理查德说道,语气笃定,并非询问。
“是的,”马库斯的声音显得格外赤诚而粗粝,“流进我的喉咙,灌入我的穴口。我想由你们来重塑我。”
德里克发出一声低沉而厚重的笑声。“我们带你来巴黎,本想告诉你我们有多爱你,想让你知道,因为有了你,我们的家庭才真正完整。”他将双唇贴在马库斯的太阳穴上,“而现在,你却给了我们一份我们甚至不敢奢求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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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床上褪去了他的衣物——那是一张铺着白色亚麻床单的宽大床铺,窗外,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忽明忽暗。首先被取下的是束缚器,他那小巧的阴茎在修剪干净的身体上显得柔软、脆弱而迷人。理查德亲吻了顶端,动作温柔得让马库斯眼眶发酸。
“你是如此珍贵,”理查德贴着他的肌肤低语道。“你填补了我们生命中一块我们此前并未察觉的空缺。”
德里克跪在马库斯双腿之间,双手将他的大腿向两侧拨开。“自从你搬进来,这房子就变得不同了。仿佛有了生命。马库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伴侣,我们的男孩——我们爱你。你明白吗?我们爱你。”
马库斯的胸膛剧烈起伏。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没入发间。“我也爱你们。我没想到自己竟能有这种感受。我没想到自己竟能变成这样。”
理查德托起马库斯的臀部,在他身下垫了一个枕头。“你曾说想要由我们来塑造——现在,我们就把这份礼物送给你。”
德里克引导马库斯的头靠向床沿,托起他的下巴。“为我张开喉咙,好孩子。”
马库斯顺从地照做。他张开嘴,舌尖探出,双眼紧紧锁住德里克的目光。第一股液体落在他舌上——温热、带着咸味,毫无疑问属于德里克。他毫不犹豫地将其咽下,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宛如一份供奉,又似一个誓言。
在他身后,理查德将龟头抵住马库斯敞开的穴口。“还有你那美丽的屁股,宝贝。每一滴,都要进去。”
第一波涌流从内部填满了马库斯——理查德的尿液灌入他的腹腔,温热感迅速蔓延,与早晨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马库斯那未被束缚的阴茎无力地抽动着,渗出一丝可怜而快意的液体;三股液体在他体内汇聚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