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卡着。」

「救护车！」几个人一离开火场，外待命的队员和救护人员便迅速上前。

老陈脸瞬间更难看。「你最好真的只有一。」

队员立刻将受困男往外带，沈屹留在後侧确认所有人撤离。

「一。」

沈屹蹲下。「消防队，听得到吗？」

确认情况後，几个人立刻开始移除压在周围的品。

沈屹皱眉。「我──」

火场忽然传来一声沉闷响。

「已经送医了。」老陈盯着他，「你先好自己。」

老陈赶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怎麽回事？」

沈屹抬手示意自己还能走，下一秒脚步却明显晃了一下，旁边的人立刻架住他。

几秒後，那声音又现一次。

他们立即改变方向。靠近内侧货架的位置，一名年纪较大的男人被倒落的品困住，下半卡在货架与建材之间，意识还在，却已经虚弱得几乎说不话。

沉重的撞击狠狠落在肩背一侧，他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膝盖重重跪上地面，耳边瞬间只剩一阵沉闷的嗡鸣。

沈屹看了他两秒，没有再说。

「沈队！」

救护人员很快上前评估。防护衣一侧有明显撞痕迹，肩背疼痛，加上烟後持续咳嗽、呼不适，没有人打算让他自己决定到底有没有事。

队员立即靠近，和他一起沿着撤离路线往外。只是越靠近，沈屹的咳嗽越明显，原本还算平稳的呼也逐渐变得急促。

面罩被取下时，沈屹低着剧烈咳嗽，肩背一侧也传来越来越清晰的疼痛。

沈屹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语气随即沉下来。「快。」

「你什麽你。」老陈直接打断，「刚才不是还嫌我话多？现在换你闭嘴。」

沈屹撑着地面起。「先把人带去。」

「沈队！」前面的队员立刻回。

「你受伤了。」

「先撑住。」

几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现场的火却还没有完全受到控制。後续搜索中，又有受困民众被救，其中一人救时已经失去生命迹象，另有多人因烧伤与烟陆续送医。

「撤。」

几乎来不及反应，受松动的货架与上方堆置的材料一起往下砸落。

「可以了！」

他的声音还算稳，可才往前走了两步，呼便忽然一滞。

「我没事，先去。」

「沈队！」

「沈队！你还好吗？」

沈屹抬，第一句问的却是：「刚才那个人呢？」

沈屹本能地往旁边闪，仍旧慢了半步。

刚才的撞击让面罩的密合受到影响，刺鼻的烟气已经从隙窜。沈屹立刻重新调整，咙却还是被的烟呛得狠狠一缩。

直到天渐暗，大片黑烟仍压在建材行上方。

前方已经能看见。

沈屹缓了气。「货架倒塌。」

「送医。」

救护车门很快在前关上。

「後面还有──」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慢一。」

这场火，比所有人最初预想的都要严重。

「到烟了？」

前方传来。

最後一块障碍终於被移开。

男人勉睁开，了。

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一瞬。

沈屹立刻抬手。「停。」

「咳──」

「左边。」

就在他准备转跟上的瞬间，上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