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等你。」

「我什麽语气？」沈母没忍住，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没有。」

病房重新安静。

过了几秒，才很轻地问：「她呢？」

「嗯。」

「她陪到现在？」

不知是不是睡得不太舒服，温梨微微动了一下。

她活到这个年纪，看过的事情比沈屹多得多。

沈母应完，却没有立刻结束这个话题。

至少她很清楚──不是随便哪一个「书店老板」，都会在半夜两抱着别人的孩，睡在病房的陪护沙发上。

沈母的注意力果然被拉回来。「还得住几天？」

「人家陪你们父到半夜。」沈母看着他，「你就让她睡那里？」

讲话。

「所以你今天事，是她带着安安过来的？」

「妈。」

「然後？」

沈屹的目光几乎立刻落回她上。

何况有些事情，其实也不用急着问。

「知。」

她把随的包放下，这才终於又把视线投向沙发。

「喔。」沈母拖长了一尾音。

「那个......」她才说两个字，沈屹便知她要问什麽。

「嗯。」

她看了看沈屹，又看看沙发上的温梨。

「这几天安安要麻烦你。」

「不肯走。」

「哭了？」

沈母顿了顿，再看向沙发时，神明显柔和了一些。

沈母又看过去。不太清楚为什麽书店老板为什麽会在半夜两抱着她孙睡在儿的病房里？

「就算院你也给我休息。」她压低声音警告，「不要一院就又想回队上。」

沈屹像是这时才察觉这句话听起来有奇怪，停了两秒才补充：「不是，是安安不肯让她走。」

「安安你不用担心，我带。」

沈母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她不肯走？」

「不知，看明天检查。」

她知自己这趟国前，安安这几天还是照原本的安排，由沈屹自己负责。谁也没料到偏偏会发生这事。她人在国外，就算接到消息立刻改票赶回来，中间到底还是隔着好几个小时。

温梨只是换了个姿势，没有醒。怀里的沈安被她的动作带得动了一下，小脸皱了皱，她像是连睡着都察觉得到，手掌很自然地在孩背上轻拍两下，沈安很快又安稳下来。

「嗯。」

到底没有再逗他。

沈屹抬。「什麽？」

沈母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有一。」

沈屹看向沙发。「一直跟着她。」

她只是看着沈安熟睡的小脸，轻声问：「安安还好吗？有没有吓到？」

「嗯？」

沈母原本还想说话，看到这一幕，忽然又停住了。

沈母又看了一会，再回时，沈屹已经收回视线。

「书店老板？」

「温梨。」见母亲转看他，沈屹又补了一句：「安安平常去的那间书店，老板。」

沈屹看她。「你那什麽语气？」

如果没有前这个女孩──沈母没有再往下想。

儿今天才从火场里被送医院，她就算再好奇，也知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沈屹沉默一下。「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