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想了想。「有。」

「有。」

明明他说的是事实。

「喔。」

「你现在没有资格决定自己有没有事，医生说没事才算。」她说完便直接转去。

沈屹看着她。「喔。」

「嘛？」语气比平常了一。

「嗯。」沈屹轻应：「所以我才说是书店老板。」

更不兴了。

温梨猛地抬。「你喔什麽？」

「不能动，也不能逞。」

沈屹却还在看她。「那你希望我怎麽介绍？」

「没有。」

温梨更恼了。「很好笑吗？」

「我怎麽知。」

温梨原本还等着後面，等了两秒，却发现没有了。

「......就这样？」

确实有痛。

温梨盯着他。「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沈屹沉默两秒。「我真的没事。」

「没怎麽。」

她垂下，忽然不说话了。

「那你气什麽？」

「没有。」

只是坐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的背影，半晌才低看了一自己的肩膀。

「你不知？」

这一次，沈屹没有再拦。

沈屹靠回椅背。「嗯。」

难不成她还真的期待沈屹向自己母亲介绍──这是温梨，她是......想到这里，温梨忽然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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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只会嗯？」

「书店老板。」

「听到了？」

等医生离开，她才重新坐回沙发。

沈屹看着她。「怎麽了？」

「你明明就在笑。」

但刚才扶她的时候，他本没想起来。

刚才那一因为称呼而生的异样，瞬间没了大半。

这个念冒来的瞬间，连温梨自己都怔了一下。

「沈屹。」温梨瞪了他半晌，「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没心没肺的。」她嘟囔着，撇过，自顾自的起手机，说到底，她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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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低下，没什麽表情地应了一声。

沈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温梨张了张嘴。原本那莫名其妙的脾气，忽然像被这句话堵得无可去。

「沈屹。」

医生重新看过沈屹的伤，确认只是刚才动作太大牵扯到撞伤的位置，没有其他问题，又代他这几天尽量别用受伤那侧使力，温梨站在旁边听得比本人还认真。

「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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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沈屹顿了顿。「真的生气了？」

「那你怎麽说？」

好像昨晚那些担心、一路赶来医院、抱着沈安陪到半夜，甚至现在还坐在这里盯着他有没有动──通通被那四个字隔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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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什麽？朋友？帮忙照顾沈安的人？还是沈安很喜的梨梨？好像都对。又好像没有一个真正是她想听的。

「你不兴？」他又问。

「你不要再喔了。」

「没有。」温梨答得很快。

很好。

温梨心轻轻一。「什麽？」

沈屹闻言，这次是真的很轻地笑了一下。

温梨被他看得更不自在，索拿起桌上的手机。「我为什麽要不兴？我本来就是书店老板，你又没有说错，而且你妈妈也没看过我，你跟她介绍她也不知。」

「嗯？」

温梨看着他，原本蹙的眉心都因为那声称呼松了一瞬。

「没有。」

温梨低开手机，明明萤幕上什麽都没看去，手指却还是漫无目的地往下了两下。

沈屹看了她一。「知了。」

「所以......你妈妈看到我，有没有问什麽？」温梨抿了下。光是想到自己第一次见沈母，居然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抱着沈安睡得东倒西歪，她就觉得耳又开始发。

，只是刚才见她真的要去找医生，那两个字便自然而然地了。

温梨一下没说话。她当然知他没有说错，她本来就是书店老板，可不知为什麽，听起来就是有不顺耳。

「嗯。」

温梨立刻抬。「问什麽？」

「不知。」

沈屹看了她一会儿。

「温梨。」

「......嘛？」

沈屹看着她，底似乎掠过一很淡的笑意。

温梨没再说他，低整理了一下自己睡得有些皱的衣服。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刚才醒来时的事，动作慢慢停下。

她看着他，沈屹也看着她。

「我妈问你是谁。」沈屹的声音还带着呛伤後的沙哑，语气却很认真，「你希望我怎麽说？」

「都说了我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