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

「前面右转。」

电梯门一打开，沈屹率先走去，温梨拎着袋跟在後面。直到他停在其中一扇门前，输密码、推开门，她才第一次真正看见沈屹和沈安生活的地方。

「没事。」

「那就坐好。」

温梨站在门外看了他一。

闻言，他角很淡地弯了一下。

「喝一。」

温梨跟在他旁，直到两人走电梯，看着沈屹下楼层，她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她好像就这麽跟着他回家了。

车缓缓停路边的停车格，温梨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隔着挡风玻璃看了一前的住宅。

沈屹低低应了一声：「嗯。」

「我连这个也不能自己来？」

「谁、谁张？」她立刻转。「你今天话真的很多。」

「所以？」

「这样会痛吗？」

「一。」

温梨照着他的指示往前，绕过两个路後，才听见旁的人再次开：「前面那栋。」

沈屹喝了一。「没有。」

「先送你回去。」

沈屹解开安全带，偏过。「怎麽了？」

温梨伸手往後座摸了摸，从自己的包里拿一瓶还没开过的。她先拧开瓶盖，才把递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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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大一小两双鞋，旁边还歪着一双印着恐龙图案的室内拖鞋，不用想也知是谁的。

「那就走。」她转继续往前。

「咙还是不舒服？」

她重新坐回驾驶座，一抬，却发现沈屹还在看她。

「没什麽。」她也跟着解开安全带，「第一次来，看看不行？」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她却莫名停了半秒，才低低应了一声。

「嘛？」

「不行。」她撇了撇嘴，「带路。」

温梨脚步停下，转过，看了他两秒。「你是不是忘记你现在是伤患？」

沈屹接过，看了一已经被拧开的瓶盖。

「.......」

沈屹侧过，替她留位置。

「可以。」

温梨立刻看过去。「不要动。」

「嗯？」

「已经到家了。」

「我知。」沈屹说，「我是问你不回书店？」

沈屹沉默两秒。「没有。」

温梨满意了，正好前方号志转绿，她重新踩下油门。「你家怎麽走？」

沈屹的手停在半空。

温梨看着他。「我前天晚上都已经把车开来了，现在人跟车都在这里，你还要另外叫车回去？钱很多？」

旁的人却忽然叫她。

「不用，我叫车就好。」

「来吧。」

「可以给我了。」

「不会。」

「暂时。」

车驶医院停车场後，沈屹偶尔还是会咳上几声。温梨起初只是看他一，直到又一次等红灯时听见旁压低的咳嗽声，她才皱了皱眉。

「你很张？」

到了停车场，温梨先把东西放後座。沈屹坐副驾驶座，才刚伸手去拉安全带，肩背便被动作牵扯得微微一顿。

温梨下车，绕到後座把他的袋拿了来。沈屹才刚走过来，她便先一步避开他伸来的手。

「沈屹。」听见自己的名字，他很识相地没再继续。

温梨确认安全带没有压到他不舒服的位置，才替他扣好。「好了。」

这一次，後的人没有再反驳。

「又要嘛？」

「已经没事了。」

她解开自己才刚扣上的安全带，倾朝他靠过去，伸手替他把安全带拉了过来。距离一下拉近，沈屹垂看着她，原本抬起的手也慢慢放了回去。

这次他倒是没再抢，只看了她一，转往前。

「有意见？」

温梨盯着不断往上的楼层数字，忽然觉得刚才还很自然的一件事，好像到了这一刻，才开始有那麽一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