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很合地收了收嘴角。「没笑。」

温梨原本还想逗他，听到这句话反而安静下来，最後只弯了弯。「知了。」

讯息才刚送去，手机几乎立刻震了一下。

萤幕最下方那句「晚安，男朋友」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你还叫我告诉你？」

她盯着讯息看了两秒。

「没嘛。」

他看了好一会，最後才低打了两个字。

走到玄关的人像是察觉了，猛地回过。

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故意问：「所以我现在下班还要跟你报备？」

自己洗。」说完便转往外走。

──晚安。

半晌，讯息终於了来。

温梨才往前走了两步，後的人却又叫住她。

──嗯，想等你下班。

她回过。「你跟过来嘛？」

温梨愣了一下。「嘛？」

温梨懒得理他，弯腰换回自己的鞋。直到手碰上门把，後才又传来脚步声。

──嗯。毕竟我是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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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屹靠回沙发，闭上睛，角却还留着一很淡的弧度。

「真的。」

「不准笑。」

「从客厅送到门？」

沈屹站在原地，看着她明显比平常快了不少的脚步，角始终没有压下去。

温梨眉梢轻轻一挑。

温梨看着那个简简单单的「好」，正准备收起手机，想了想，又故意补上一句。

「没嘛为什麽要告诉你？」

可不知为什麽，今晚的安静似乎又和以前不太一样。

温梨眉梢轻轻一挑，刚才不是还会说的？她忍着笑，把手机收包里，转往停车的方向走。

这次沈屹没有上回，温梨就这样盯着手机萤幕等了半分钟，正想着这个人该不会装睡，手机就震了一下。

温梨低打字。

沈屹没再反驳，只是拿着杯站在原地。

简单的三个字，反而让温梨一下没接上话。

这一次，对面安静了一会儿。

──晚安，男朋友。

──知了。

这次隔了十几秒。

──在等我？

──好。

街上的店家已经关了大半。

「不是报备。」沈屹顿了顿，「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久到她都能想像另一的人正看着这三个字，不知该怎麽回答。

她站在门拿手机，看见时间时，忽然想起白天沈屹那句──下班告诉我。

原来有人等，也会开始等一个人。

温梨看了他一，到底没说什麽，只伸手拉开门。走去以前，又不放心地回过代：「药记得吃，医生说这几天都要好好休息，肩膀不能力。还有，如果又咳得不舒服就去医院，不要觉得忍一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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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息送去後，他把手机放到一旁。

「明明就有。」

「不用。」

──你还没休息？

她低回了一句。

「嗯。」

晚上，温梨把最後一批书整理完，又确认门窗都关好，才拉下书店的铁门。

她回过。「嗯？」

──下班了。

屋里没有沈安，比平常安静许多。

──这麽贴心？

「真的知？」

沈屹安静两秒，像是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沈屹站在门内。「知。」

「嗯。」

下一秒，角便一一弯了起来。

「想知。」

「温梨。」

讯息送後几分钟，迟迟等不到沈屹的回覆。

──那，男朋友，我下班了，你可以睡了。

「那我走了。」

「送你。」

温梨怔了怔。

而另一，沈屹靠在沙发上，手机还停在两人的对话框。

沈屹看着她。「下班告诉我。」

──还没。

对话框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