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二爷想要，念湘随时都能伺候您。」

「二爷威严，念湘自然敬畏。」周念清抱着琴，抿了抿。

来，段昭才阖上最後一份卷宗，将钢笔收笔筒，站起来。

方才在听雪阁已经成功将自己急需「暗线」的消息传递给兰姨，但复衡会要重新布置一条安全的情报线哪是这麽容易的事情？肯定需要时间。

「怎麽？顾先生很怕我？」段昭虽是闭假寐的状态，她的小动作却没有逃过他的知。

「敬畏??」段昭似是觉得可笑，忍不住轻笑声，偏过看她。「在书房咬我的时候，胆大得很。也不见你有敬畏之心。」

段昭嗯了一声，瞥一旁的少女：「把东西放回房里，然後到我房间来。」

藉着车外穿梭而的街灯，段昭忽然倾近周念清，伸手托起她的下颔。

「你是不是想怪我？」看着那双杏因为惊慌而微微睁大，他享受她直接的反应，说：「我再重复一次，我了重金把你从听雪阁赎来，可不是为了把你请回家供着。」

这反应与段昭预设的倒是完全不一样，搬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并没有使他愉悦，反而有几分不快。

周念清勉撑着几分清醒，接着走房间。

两人回到静园，司机帮忙提着袋，递给待在门的容妈，周念清依旧抱着琴，缓慢地跟随宅。

「走吧，回去了。」

「是，二爷。」这命令让周念清满脑不该有的遐想。她抱着琴，与佣人一起回到客房，收拾东西。她将袋搁在床上，接着把古琴安放在桌上。

荒唐，着实荒唐。周家十六年的生惯养，自己的衣服都是丫鬟伺候着穿的，让她能勉照顾好自己，都实属不易。

等了一会，没等到少女的回应，段昭不耐烦地凑近她，与她对视。

男人略带薄茧的手指往下顺去，过少女的细颈项，准地在动的颈动脉上。

後的脚步声是周念清的。段昭几乎是瞬间辨别来的。他抬起，透过镜的反望向她，挑衅地笑：「该你表现的时候了，顾先生。过来吧，帮我更衣。」

今日纠缠不休的困意再次袭来，周念清打了一个呵欠，走到盥洗盆前，掬起冷了脸。挨的那掌倒是乎意料地好得快，今天就不这麽疼了。

在这段时间内，她只能等。等待下一个门的机会。

容妈接过袋之後，又上前去接手段昭脱下的大衣：「二爷，顾姑娘，晚膳准备好了。」

听见段昭拿中午的事情来说嘴，周念清恍惚地想起那个窒息的吻，耳泛红：「那是二爷您??」

主卧室的房门没有阖上，一个小，里面的光是的。

这个时候逞一时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周念清眨了眨双眸，不知所措地抵住他靠过来的膛，张得一个字都吐不。

她闭了闭，轻声回应：「念湘明白，二爷的恩德念湘没齿难忘。」

周念清了气，淡淡：「是念湘失言了，还请二爷莫要怪罪。」

「嗯？」她话语里的控诉显而易见，段昭挑了挑眉，等她把话说完。

「顾念湘，把话说完。」

「随时？」段昭将手指从她颈上移开，坐直，整理着袖。「我很期待你的伺候，顾先生。」

「为你的金主，只要我兴，你的命、你的笑，就连你的，都只能是我的，明白吗？」

想逃避？才没有这麽容易。

最无奈的是，这些话可是她自己说的，现在想将话收回，只怕是太晚了。她只能咬咬牙，着走上前。

这被拎着後颈不能动弹的觉实在痛苦，周念清再次睁开，已然恢复以往的清冷。

夜的京师有些寒冷，车内狭窄的空间让周念清觉这京师的夜寒也不过如此。她与段昭并肩坐在後座，男人上的气息让周念清不自觉往车门靠了靠。

鲁狂妄的军阀！段家在外的名声向来与其他军阀不同，可这个男人，周念清实在没看来不同的地方在哪。

她推开门，瞧见段昭站在一大面镜前，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而他正低着，单手解开袖扣。

周念清实在恨不得扑上去再给他来一。

这一上来就要给男人换衣服？她哪里懂这些？

即便没有下一步，周念清觉自己的命已经被他在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