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国饭店？沈楠予教书时曾经提过这个地方。各国公使、军阀政客经常会在这里设宴，抑或举办活动，是个获取情报及资讯的好机会。

坐在床上的周念清愣愣地抬望他，表情困惑。

她寻思着咳个几声装作病尚未痊癒，可难免有些拙劣，还是只能放弃。

「念湘没有足够的份去那地方，要是一不小心了有失分寸的事情，怕是要丢二爷的脸面，二爷可要慎重考虑。」周念清捋了捋自己的一长发，淡淡地应答。

「我研究一下这个扣怎麽解方便，避免晚些需要的时候，不顺手。」

段昭压没理她，迳自走到一旁的茶几前，拿起茶壶倒了杯喝一，说：「明天晚上，北洋政府的几位官员，在六国饭店办了场慈善晚宴，你跟我去。」

一个受过训练的卧底，手上没茧是不可能的。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恰巧住脉搏的位置，微弱的搏动在指腹上动。

这人哪里顺？发被他成鸟窝了，哪里顺？！

「段昭！」周念清慌得下意识连名带姓地唤他。「你快放开我！」

更何况，段昭向来独来独往，他「不近女」的名声远扬在外，这才将她赎几天，怎会突发奇想，带她去这场合？

」

周念清觉这情况不是她能继续留下来逞之快的时候，刚想找个理由偷溜，却早被段昭一看破。他欺上前，准地住她的後颈，拎起一只小狗一般，将人从沙发上拎起来。

她清丽的小脸通红，心快得仿若要蹦来。明知这是段昭恶劣的试探，仍然无法如常应对。

男人似乎觉得不够，面带着笑容挑起她旗袍上的苏盘扣，似乎正在思考如何拆解这份礼。

只是目前她需要些什麽，尚且没有收到明确的指令，周念清有些迷茫了。

「只是念湘风寒尚未痊癒，若是过了病气给二爷，参战军的诸位可要拿念湘问罪了。」她柔的笑容，手指微微使劲，试图将他的手拉开。

周念清脸上闪过难堪的情绪，这男人逗她就跟逗狗似的，特别喜看她急脚的模样。

嗯？顺？周念清着那只在作的大手，笑眯眯地应：「二爷，看来您对自己的下手，没有刻的自我认知。」

「顾先生可是知书达礼的淑女，比起我这个舞枪的人，怎会丢人？」段昭放下杯，笑。「你只要记得，别离我太远。」

打量了一会儿周念清的小手，上除了一细小的疤痕，乾净得十分清白。段昭不置可否地挑起眉，松开对她的压制，从床上起。

「嗯？」段昭勾勾，笑得撩人又危险。

「这麽激动，怕我把你吃了？」段昭打断她的话，手指在锁骨，弹琴一般地拨着。「平时温顺听话的小模样??来不及装？要不要给你一时间找状态？」

周念清闭上双，迫自己冷静下来，抬手覆上的大掌：「二爷若是真想解，哪还需要费心研究？」

这会儿她连逃跑的心都死透了。

他的手往下抚去，住她的耳垂，反覆搓那片白，嘴上慢悠悠地回应：「顾先生，这是在埋怨我？」

「昨天傍晚还说着愿意伺候，现在倒是什麽理由都可以拿来打发我。」他理了理上的衬衫袖，瞟了周念清一。「看来这西药的药效极好，让你刚过一夜便有力气跟我耍嘴。」

段昭微微低下，瞄了她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又白又，看着就没过什麽重的事。

受到微糙的指腹扫过锁骨上方的肌肤，周念清止不住了好几气，挣扎几下：「段昭！我病还没好，你??」

周念清惊呼一声，接着被大的段昭轻松地推倒在床沿。她脑袋乎乎的，连挣扎都没来得及，男人便已经压了上来，双膝跪在她侧，两手撑在她脸颊旁的床铺，一动不动。

「二爷——」

周念清撑起，慌忙整理好上凌的衣服跟长发，就怕再让容妈看见这说不清不明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