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谁？」

「那是什麽？」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追一个校园旧案。

「意思是，」她没有回，「有时候比鬼更想让真相浮来的，是活人。」

她只觉得耳边像忽然安静得过，连窗外风声都远了。那几个字像一冰冷的针，直接扎她一直不愿正视的地方。

「没什麽。」

上面只有一行字。

走廊空无一人。

像那行字不是写在纸上。

因为站来的人，当年已经死过一次。

可如果是活人，对方为什麽不直接站来？

母亲。

林予澄走到窗边，望向雾里那栋旧宿舍最末端的方向。

林予澄的呼停了一瞬。

苏雨棠颤着声音问：「这次还是404署名吗？」

林予澄把纸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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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太怪，也太准。它不像一般鬼故事那故玄虚的说法，更像某被压低声量传很久的真话。

外面没人回答。

苏雨棠看见她表情不对，连忙问：「怎麽了？」

苏雨棠倒一气，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放学後，苏雨棠带着一脸「我明明很怕但我还是去打听了」的表情回到寝室，门一关上就立刻凑过来。

她忽然第一次真正动摇了。

说完，她就走了。

不是模糊的「上一代学生」，不是巧合现在旧照片角落的人，而是被明确名——她也在。

定。」

林予澄正想再问，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在那扇门外。

三下。

——她们把门关上了。

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林予澄慢慢把纸折起来，收袋。

门。

她声音很平，却平得太刻意。苏雨棠虽然还想追问，却也看得她现在不想说，只能把话吞回去。

字迹很浅，很，像写的人当时手在发抖。

——你妈妈也在。

「你骗人，你脸超难看。」

「当年那一届，跟404有关的几个学姊，後来不是转学就是提早办休学，剩下的毕业後也几乎没人回来。」苏雨棠压低声音，「而且有个三学姊跟我说，404不是闹鬼。」

「我晚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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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那行字，脑中却浮现更多画面：许静禾梦游时反覆说的「不是我锁的」、白若岑那句「那晚不是只有她在404」、周婉仪站在铁门前低声说「今晚安静一」。

「什麽意思？」

因为不敢。

又是门。

苏雨棠吓得整个人一缩。「谁啊？」

不急不徐。

窗外风更大了，得玻璃轻轻震动。她把手伸袋，摸到那张纸条边缘时，指尖又碰到一冰冷的意。

在那一晚。

「什麽？」

而是刚刚才被某个人，用滴着的手重新上去。

只有地上，静静躺着一张摺起来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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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面没有署名，却有很淡的压痕，像这张纸原本写过别的字，後来被掉了。她把纸摊平，借着窗边光线斜着看，终於看见那层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林予澄走过去，把门打开。

林予澄没有立刻把纸翻给她看。

或者，是罪证。

如果沈知薇的死和「门被关上」有关，那麽事情就不是单纯坠楼，而是有人先把她困在了某个地方。

林予澄没有回答。

「我问到了。」

苏雨棠站在她後，声音都变了。「又、又来了？」

林予澄翻到背面。

「她说，404不是有鬼，是有人不敢让她来。」

林予澄站在原地，心里那条线被拉得更。白若岑这句话，几乎等於承认：现在现的纸条，不一定全是灵异现象，也可能是某个知情者在引导她。

那不是同一句话。

如果母亲当年真的在场，那她为什麽从来不提？为什麽明明知这所学校有问题，还是让她转来？又为什麽在她发前，只给她一条乾巾，却什麽都不肯说？

现在才发现，那可能也是母亲一直不敢碰的伤。

她弯捡起来时，指尖先碰到一意。纸面微微发皱，像曾被浸过又晾乾，边角还带着一淡淡的气。

而是另一行字。

苏雨棠吞了。

苏雨棠见她不说话，更慌了。「你不要吓我，到底写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