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琴的手很稳。

她继续清理伤口，纱布ca过红zhongpi肤时，她能感觉到指尖下方那jushenti的每一丝细微颤动。阿娜尔的腹肌因为疼痛而收jin，黑色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肌rou线条，从腰侧到肋骨下缘形成一daoliu畅的、微微起伏的曲线。霍琴强迫自己只看伤口，视线固守在碘酒与纱布接chu2的那一小块区域，但阿娜尔shen上那gu混了汗水、野薄荷与pi革的气味在火堆的烘烤下变得更加nong1烈，几乎带着一zhong质地，像一层看不见的薄mo裹住她的呼xi。

清理完毕後，霍琴开始用乾净纱布缠绕那dao伤chu1。她的手指必须绕过阿娜尔的腰侧才能固定纱布的尾端，这意味着她的手臂几乎环住了对方半个shenti。当她的指尖ca过阿娜尔後腰那片luolou的pi肤时，阿娜尔的呼xi明显停顿了一拍，咬着匕首鞘的牙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好了。」霍琴说，手指俐落地打了个结，然後迅速收回。

阿娜尔把匕首从嘴里拿下来，嘴chun上还留着一dao浅浅的、被pi革压出的红痕。她低tou看了看腰侧缠得整整齐齐的纱布，然後抬起tou。火光照得她的琥珀色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不是泪，是生理xing疼痛激出的反she1。

「学者小姐。」她哑着嗓子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不止一个八度，像砂砾在hou咙里互相moca。「在撒ma尔罕，欠我命的人，都得拿别的东西还。」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从shen侧抬起来。霍琴还跪坐在她shen边没来得及退开，阿娜尔的手指就轻轻勾住了她颈侧垂落下来的、沾了细沙的黑色发丝，慢慢绕了一圈，在指间缠jin，然後不轻不重地向下一带。

霍琴被迫朝她的方向倾斜了几寸，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半臂缩短到一拳。她能看清阿娜尔睫mao的yin影打在颧骨上的形状，能数清她锁骨上那gen银链的每一节细环。

「利息。」阿娜尔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chunfeng送出来的。

然後阿娜尔松开了那缕tou发，向後靠回土zhu上，重新变成那副懒洋洋的、对什麽都不上心的模样。但她的视线却停在霍琴的脸颊上，一动不动，像夜间在沙漠里盯着猎物的那对反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