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琴瞬间清醒。

腰间那只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侧方一推，两人同时gun进了那块ju岩後方的yin影里。阿娜尔的shenti压在她上方，将她完全遮在shen下，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脑勺把她的脸贴向自己xiong口，另一只手已经无声无息地从靴筒里抽出了那把匕首。

霍琴的脸埋在她xiong口的衣料里，能闻到布料上残留的柴油味、汗味和一点乾涸的血腥气。她的额tou抵着阿娜尔锁骨下方的pi肤，那gen银链的坠子——一枚拇指大的绿松石——正贴在她眉骨旁，被两人的ti温烘得微热。

河谷上游传来引擎声。不止一辆。cu重、嘶哑的柴油引擎，伴随着男人的喊叫声，用的是某zhong混了俄语和乌兹别克语的方言。车lun碾过卵石的声音越来越近。

阿娜尔的shenti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她的呼xi变浅了，但仍然稳定，一下一下拂过霍琴的touding。那只按在她後脑勺上的手掌心guntang而乾燥，手指微微曲起，无意识地拨弄着她耳後的一缕碎发，像一zhong安抚，也像某zhong更shen层的、本能xing的占有。

「别出声。」阿娜尔的嘴chun几乎贴着她的发ding，气声细得几乎被风chui散。

霍琴极慢地点了点tou，额tou在她锁骨下方蹭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後背的衣服被冷汗浸shi了一片，而阿娜尔的shenti覆在上方，那条缠着纱布的腰侧正压着她的小腹，微温的chu2感隔着衣料传过来。

车声在河谷中段停了下来。男人的对话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夹着cu鲁的笑声。

「……那娘们抢了货还往这方向跑……」

「……ba特尔说了见到直接动手……」

阿娜尔听到「ba特尔」三个字时，琥珀色的眼睛在yin影里猛地一缩，瞳孔骤然收jin又放大。霍琴贴在她xiong口，感觉到了那一瞬间心tiao的加速——那是她在这段时间里第一次从阿娜尔shen上感觉到类似「忌惮」的情绪。

脚步声朝她们藏shen的ju岩方向走过来。一个cu重的男人脚步，踩在卵石上，越来越近。

阿娜尔把匕首换到了另一只手上，掌心按住霍琴的後脑将她的脸更shen地压进自己怀里。然後她极慢、极轻地转动shenti，将自己暴lou在岩石边缘的那一侧肩膀调整为迎击角度。整个动作像水一样liu畅，不发出一丝声响。

霍琴在她怀里，脸颊贴着她xiong口剧烈tiao动的心脏，鼻尖抵着那枚温热的绿松石坠子。她的双手jinjin攥着阿娜尔衬衫後腰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闻到阿娜尔颈侧冷汗的气味，混着野薄荷，混着伤口渗血的铁锈味，混着沙漠正午乾燥到近乎燃烧的空气。

脚步声在距离她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

一个男人的影子投在岩石表面，ju大而扭曲。

霍琴感觉自己的心脏要撞碎肋骨了。她死死咬住下chun，压下hou咙里涌上来的全bu声音。阿娜尔的手指在她後脑勺上轻轻收jin了一下，像一个沉默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