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但也因为这样的落魄,让他身上多了一种哀愁的味道。那种不属於yAn光的忧郁,竟让我心跳得更快了一点。
他睡得不安稳,眉毛紧皱着,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像是正在与什麽梦境拔河。
我放下早餐,从柜台拿了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下,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可以听见他的呼x1,甚至感觉得到他的温度。
我的脸开始发热,心跳乱成一团,脑子里突然闪过好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就在我快被自己吓Si之前,忽然——
「喵。」
我弹了一下,吓得往後退了几步。
转头一看,猫先生正站在柜台边,琥珀sE的眼睛亮晶晶的,尾巴悠哉地左右摇晃,说:「哎呀,小朋友,你终於回来啦。」
「啊,早……早安,先生你好。我、我只是想帮阿树抹汗而已……」我语无l次地解释,连自己都不确定在说什麽。
我心里吐槽:这家伙到底在那里看了多久?!
猫先生看着我,像是忍笑又忍不住笑了。
「真的後悔让你休息那几天。」牠懒洋洋地说,「我顶多能打理花店,但我真的Ga0不定阿树啊。你能不能帮忙叫醒他?还有,我等他帮我买罐头等到快断粮了。」
牠这一句像玩笑,却刚刚好,把那沉闷的空气轻轻拨开了一些。
我走近牠,低声说:「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留下来,长期帮忙。帮忙整理好花店。」
猫先生没有马上回话,只是安静地望着我,那双琥珀sE的眼睛好像什麽都知道。
然後,他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笑了一下。
「无论你是想整理花店,还是整理阿树,我都欢迎你留下。」他说,「我早就告诉过你,花店选择了你。我也选择了你。你永远是这里的一份子。只要你继续帮花店完成它要完成的事,你就会解开你的梦。」
我听着,心里某个角落突然暖了一下。
「好了,快弄醒他吧。」他补了一句,「活着的人是要继续生活的。连哀悼,也是有时限的。」
我忍不住问:「先生……你能告诉我,阿树和风信子之间的关系吗?」
猫先生沉默了一下。
「每个人离世後,会变成不同的形态。」他低声说,「有些人b较幸运,能变成别的形态,和他最挂念的人道别。」
说完,他不再多言,只默默走向那束风信子。
先是轻轻地用鼻尖碰了一下花瓣,像是在细语道别,又或是轻声地记下什麽。接着,他那条柔软的尾巴轻轻一扫,像给花一个告别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