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警官，别再试图追查我们。这不是你能结束的游戏。下一场审判，票数将由所有参与者共同决定——包括你。」

江亦寒的瞳孔骤缩：「你们要b我也投票？」

「没错。每个人都必须给出一个名字。」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笑声，「这样，游戏才公平。别忘了，你们的选择会被全程记录。到最後，没有谁能置身事外。」

嘟声响起，电话被切断。

江亦寒紧握着手机，指节泛白。他感到一GU深沉的压迫，彷佛整个城市都被看不见的眼睛注视。

夜里，夏以诺辗转难眠。

他梦见自己坐在一个昏暗的剧院里，周围观众席上全是戴着面具的人。他手里拿着一张白sE选票，上面写着数十个名字，其中最刺眼的一个，赫然是——江亦寒。

四周的声音催促着：

「投下去。」

「选择他。」

「你若不选，就会被选中。」

夏以诺冷汗直流，他猛地惊醒，心脏狂跳。

身旁，江亦寒还在安静熟睡。他看着那张沉稳冷峻的脸庞，x口却一阵刺痛。

——要是那张票真的出现在眼前，他该怎麽办？

翌日清晨，夏以诺打开电脑，意图写下昨夜的梦境。

可是当字句敲击在键盘上时，他突然发现——每一行字，似乎都被某种无形的程式监控着，页面会自动跳出提示：「已记录。」

他脸sE骤变。这不再是单纯的幻觉，而是真实的监视。

「他们已经渗透到我们的日常。」夏以诺喃喃自语。

江亦寒看见画面，神情铁青，立刻切断网路，拔掉所有外接设备。

「他们不只是监控，而是要让我们知道自己被监控，」江亦寒低声说，「这是心理战。」

屋内的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江亦寒关掉电脑，将所有cHa座都拔掉，甚至连墙上的监控摄像头也逐一拆下。他行动乾脆俐落，像是一场临时清场行动。

夏以诺坐在桌旁，眼神仍停留在那句冷冰冰的提示——「已记录」。

那短短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脑海，提醒他：无论他写什麽、想什麽，对方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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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夏以诺低声说，声音有些发颤。

江亦寒转身看着他，目光沉定：「笼子不代表我们没有出路。只是要找锁在哪里。」

翌日，江亦寒联系了几名旧识，调来一批反监控设备。他在安全屋里安装了g扰器，能在一定范围内屏蔽无线讯号。

「至少在这里，他们看不见听不见。」江亦寒一边调试，一边说。

然而夏以诺却皱起眉：「可一旦我们离开，g扰就失效了。他们还是能追踪。」

江亦寒停下手，深x1一口气：「所以我们必须反追踪。」

他拿出一份资料，上面标注着几个可能的监控节点：城市公共摄影系统、金融交易纪录、甚至街边咖啡店的免费WiFi。

「他们不是全能的神。他们要靠系统，靠节点。只要找到其中一个漏洞，我们就能逆向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