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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扣(4)(2/2)

看见梨悦的表情,沈昱辰解释:「这是一个重要的人教我的,以前小时候常常受伤,他说这麽能好得快一些。」

那是他十二岁的时候,第一次和人单挑,说好了不带武,对方却不守信用,看打不过他,面又拉不下来求饶,心急之下便从袋里拿开山刀,一通挥砍。

他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看着沈昱辰,宽:「你不必介意,上面不过借题发挥,给我个警告,我最近太混了。」

或许这就是成长的快,但你觉到自己和以前不再一样的时刻,日顿时充满新鲜和刺激。

沈昱辰想到此,里暗了几分,却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心情,说:「那时真的很疼,我想说他怎麽连关心一下我都没有,还以为他生气,觉得我打输了丢脸,不要我了呢。」

梨悦没回应,见沈昱辰忽然对着伤了三下气,接着闭起睛,嘴里不知念了些什麽,很小声听不清,然後睁开睛时朝他笑了下,说:「好了。」

「嗯,」沈昱辰坐在床板上,两人隔了些距离,「迷了路,不小心碰到的。」

「你去见了媚狐,对不对?」梨悦突然。

梨悦没说话,沈昱辰知他这是默许了,便再次凑了过来,单膝跪在梨悦旁边。

梨悦坐在房间里一个低矮的箱上,垂眸看见那张手绘地图还被扔在地板上。他右手伸袋时碰着菸盒,却突然想起什麽,又把手伸了来。

最後他撑着力气,回到那个熟悉的、像家一样的铁屋,因为虽然打输了,却到莫名痛快,想要和某个人炫耀。

他专注地看着梨悦手臂上的伤,说:「伤能让我看看吗?」

沈昱辰坐了下来,肩膀几乎贴着梨悦的膝,他的里看不情绪,反而有平淡的怀念,他自嘲地笑了笑,说:「很蠢对吧?不知怎麽就一直维持这个习惯了,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信了某些东西,就会一直相信。」

亡者的躯T虽然并非实际存在,但在中继站里,它们依然是实质的,碰有所觉,留下的伤也需要治疗,否则伤便会一直保持在同样的状态,不会像人T一样,时间久了能自行痊癒。

但期待见到的那个人却没有如沈昱辰预想中的称赞自己,看见他受了伤,不仅没有关心伤势,也没有询问打架的细节,反而完全不理会他,那几日连话也不和他说。

沈昱辰的衣服在挣扎抵挡间被扯破,上全是瘀青红痕,腹被砍伤的地方最严重。

「不要太靠近她。」梨悦想着媚狐的事,侧避开视线,任他卷起衣袖,一条条鲜红的鞭痕。

他为何反应这麽大,昨晚鞭打的伤痕此时隐隐作疼,像蚂蚁舐咬般密密麻麻的痛,不至於难以忍受,却在此时变得明显。

熟稔的动作让梨悦呼x1一滞,像是既视,那一圈圈綑绑住灵魂的绳索,似乎被扯动。

沈昱辰直觉事情没那麽简单,但见梨悦不愿再多说,也只能先放过这件事。

在沈昱辰的中,梨悦的里始终这样无神,平淡,像是不惦记任何事,任何人。

「为什麽?今天听起来她也不怎麽喜你。」沈昱辰动作很小心,怕再伤对方,映帘的红痕怵目惊心,在白皙的肤上尤其显,他皱起眉,「怎麽下这麽重手?」

逞凶狠的日,街边的打斗吆喝,金属和的清脆声响,那时候受伤是家常便饭,小朋友却没有大人这麽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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