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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处》2(3/3)

动。」

他往前一步,声音压的极低,「当你否认他,你的钥匙就会转向我;反之你承认他,你的钥匙会回到他身上。」

「你到底要什麽??」林渡舟咬牙说着。

&本青司平静的说,「我不需要什麽。」随後他沈默了许久才开口。

「我只需要你动摇。」

林渡舟的耳边瞬间嗡了一下。他努力稳住呼x1,脑袋里却开始闪过大量画面。

午休的药膏、转角的道别、镜子前的无助、列车外头的黑影、手臂从缝隙里伸进来、刀口滴落、广播报时、许景殊的笑与那句「对不起」。

每一个画面都在拉扯。他努力告诉自己不要跟着对方的节奏走,可身T已经先一步紧绷,胃部一阵阵收缩。

林渡舟大口大口的喘气,过了许久才缓过来。他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不会相信你的。」

「你不需要相信我。」g0ng本青司伸出手在空中划过,光幕重新排列,几份证据档以目录形式展开,「你可以信资料。也可以信你自己的记忆。」他停顿了一拍,「我要的,只要你开始怀疑这一切。」

林渡舟头痛yu裂,闭了闭眼,睫毛颤得厉害,强制自己不受到控制。「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开始对着自己说,「不会是。」

「所以你否认第二条?」g0ng本青司问。

「我否认你所说的一切。」林渡舟咬紧牙回答。

&本青司叹了口气,「??你b我第一次见你时还难缠的多。」

&本把「否认」记录在某个看不见的簿子上。他没有多做辩驳,换了个角度说,「你还记得他对你隐瞒的部分吗?他没有告诉你他掌握了哪些实权,有没有告诉过你他安排了哪些出口。他让你看见他保护你的部分,遮住了他下令的部分。你真的确定你看到的是全部?」

「他没有义务要把每个细节都让我知道。」林渡舟的声音乾冷,「他做的事,是他自己的选择。要不要让我知道,是取决在他。」

「所以他挡在你前面,或是把你留在最後,确保你不知道。」g0ng本青司斟酌片刻後接着说,「控制资讯是掌控的一部分。你称之为保护,也可以被称为支配。这两个词只差一层立场。」

林渡舟沉默了。心跳声在这种安静里被放大。他知道对方在玩一个翻面游戏,把所有的词转换成不利的。他也知道,这种话术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一部分是来自真实。

&本青司没有b得太紧。他往後退半步,给对方一点呼x1空间。「我说过,审讯不是定义真理,而是b近真实。我不要求你现在表态。」

「是吗。我可不这麽认为你是这麽想。」林渡舟立刻打断他。

他低下头,指尖在束带里收紧,「你把每一个“如果”当作事实,把人的畏惧当作恶意。」他抬眼看着对方,「我的答案不会改变。」

&本青司点了点头,对他的反应没有失望,「那就直接进入程序。」

他转身走到正对面的长桌後座下,空间里的红灯逐渐亮起。

「被审人:林渡川/林渡舟。罪名第一条:怠於作为。第二条:包庇重大暴力行为之执行者并可能协助其逃避审查。第三条:键匙使用不当,导致空间异常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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