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辰姿态轻松，「午休时间不多，就别浪费在无关要的问题上了。」

当三人练到一个段落，苏韶甯停下录影，时舜辰问起她的想法，她思索了一下，决定把老师端来压阵。

「原来如此。」苏韶甯，记起了时舜辰说过的，游鸣音乐世家。「不过有几段弹得太忘我，音量把弦乐都盖了过去，太欺负大提琴和小提琴了。」

这本该是个人练习时应先理妥当的课题，却把问题带到三人的合奏上，再怎麽练都是事倍功半。

「那……我们这个小节开始。」时舜辰翻看乐谱，对两人指要留意的段落，又分神对苏韶甯提醒，「你看谱对一下弓法指法，如果你觉得哪边需要重来，直接指正无妨。」

「我这边没问题啊，那午餐时间留给你自主练习，午休後我们再过来跟你练重奏，可以吧？」

「确实，确实了漫长的时间。」时舜辰偏看她，声音温醇，一双凤着浅笑，「不夸夸我吗？」

「对不起，再来一次。」

重复几次之後，苏韶甯大概抓得来李颂怡病的源了。正如老师之前指正的，她谱背不熟，几乎等同於视奏，却又看得慢，光顾自己的节奏就顾不来了，自然无力分神在别的声上。

「然後是钢琴的分。」

「大提琴就跟老师说的一样，谱没有记熟，」她垂下，「我觉得要先把自己的分练好练熟，才能去抓其它的问题。」

没等到自己的名字，时舜辰发问了：「那我呢？」

「老病了，」游鸣搔了搔脸颊，「下次一定改。」

「……本来想夸的，现在改变主意了。」她转过，以乐谱遮脸，此刻响起的钟声，恰巧给她逃离的藉。

苏韶甯明白了为何时舜辰邀她陪练了，她要的，不是和她钻研更的技巧，或者打磨更优的音sE，就只是利用午休，和李颂怡一起帮她把整首曲m0熟记牢就好。

想想也对，苏韶甯暂且咽下疑惑，也吞咽下不安。她隐约觉得时舜辰认识她的时间，b她以为的还要早。她的名字虽没挂在网路上，但查找几个关键字，就足以使认识她的人将她从新闻版面里辨认来，而想像她是多麽劣迹斑斑。

她不敢多想，把心思收回来，接过游鸣委托她帮忙录影用的手机和支架，看几人在钢琴旁准备排练。循着游鸣用钢琴弹的音，他们将音准调整和谐。

苏韶甯不得不承认，他一把嗓音放，目光放柔，像猫一样撒，她就有GU想要m0m0他柔发的冲动。

苏韶甯思考了一阵。「我觉得没什麽病，就算有，我也挑不来，y要说的话，就是技巧过於突，因此格格不。你一定很长的时间练习。」

这她得到。

「可以。」李颂怡细声细气说完，r0u着肩膀，叹了无从察觉的气。

「当然没问题啊，被你挑病总b惹老师生气来得好。」

「社长，你觉得呢？」时舜辰扭把问题抛给游鸣。

「真的吗？我会很严格的唷！」苏韶甯半开玩笑，又随即收敛笑容，不敢过於放肆。

「我觉得钢琴是三里面最难的，很多快速琶音，跨度很大的分解和弦，可是社长你理得很清晰，你不是主修小提琴吗？钢琴居然也能练得那麽厉害？」

三人互看一，转换表情，先是钢琴琴音跃一段独奏，几个小节後两把弦音一快一慢错开了场的时机。苏韶甯还来不及叫停，李颂怡知自己拍慢了，就先行停弓。

游鸣笑了起来。「那是因为我妈就是钢琴老师，日以继夜地鞭策我，没弹好不放我睡觉。」

听到自己被名，游鸣JiNg神奕奕地举了手。「请说。」